她的头,把她压在自己胸膛,“贞娘没有对不起我,是我想回来,我想回到贞娘身边。”
贞娘从来没有对不起他,她待他极好,好得让他不能没有翠辛贞,所以哪怕是身死,只剩一缕游魂,他也会想尽办法在她身边,入她的梦阴魂不散地纠缠也好,抢夺与她亲近之人的身体也罢,他都会不顾一切,哪怕有违天道。
“贞娘你不知道我有多离不开你,若你在意年龄,担忧我的皮囊年幼,日后会变心,我可自毁皮囊,或你见不得我丑陋模样,也或你直接给我下毒,掌控我的生死……不,就算这样还有我能解毒的风险。”
他兀自摇头,握住她的手,按在胸膛。
翠辛贞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拥玉京说:“你可以在我身上印下不堪的烙印,让我不能脱衣面对外人,若是我想消除烙印,必须要经刮骨削肉之痛。”
“不……”她猛然摇头。
“你看,贞娘连我受点痛都不愿,怎么舍得让我如此难过。”他捧住她的头,与她鼻尖相抵,“贞娘,不妨相信我,除非我死,我绝不对你放手的。”
他如此偏激行事,翠辛贞真怕若是不答应他,那日见到他,身上已是满身伤痕。
在伤害自身挽留她的事上,他一向不留余地,连回家都能无数次寻死只为了回来,与相差十岁的年龄差距相比,这些似乎不值一提。
或许……她真的可以试一试。
况且她心疼他那段日子所受的痛,无论是出于什么情,她都见不得他再受伤。
说不出拒绝,在他浓烈的爱意中颤抖着伸出手。
拥玉京看着腰间的手,缓缓抬起眼,像孩子般茫然颤了颤乌睫,“贞娘答应了?”
翠辛贞垂眼,很轻地点头,随后在他逐渐炙热的眼神下,脸上无端热得慌。
当见他似乎在脱衣,她霎时清醒,记起他昏迷几日,忙不迭抬手按住他的手。
“等等,你做什么!”
“嗯?”他长眼上扬,浪荡情态尽显。
他与贞娘现在初诉情爱,难以控制,却忘记在她的眼中是刚昏迷醒来不久。
翠辛贞听他说的话,怔愣圆眼,随后红着脸轻推他的肩,“你刚醒来,大夫说要好好休息。”
拥玉京沉默,微笑说:“我其实不疲倦。”
“那也不行。”她重新为他系好衣带,一心为他着想,温柔又有耐心地劝说:“你之前受伤也还没好,不可大动作。”
说到这里,她心中也生出微弱庆幸,好在有借口,不然以他今日之情,她恐怕难逃被折腾。
他抱紧她,亲在她的唇角,身子轻颤呢喃:“贞娘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做什么,就是亲一会。”
“只是亲?”她问。
“嗯。”他轻蹭,“亲。”
翠辛贞看了眼门口,又看依赖在自己身上的少年,最终没能再说出拒绝。
老实人找借口都笨拙,她找不出拒绝他的理由,相信他真的只是亲一亲,连亲什么地方都没问清楚便点头同意了。
“贞娘张嘴。”他哄着她。
翠辛贞虽然承认心中有他,但此刻听他说这种话,还是想要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