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esp;&esp;“准确来说,也并不只是借口。”
&esp;&esp;严慕舟莞尔,朝着电视上正在播放的番剧微扬下巴:“是在陪你。”
&esp;&esp;“而且,如果我经常晚上不在家,带着一身烟酒气回来,难道你会不介意?”
&esp;&esp;安遥:“那肯定是介意的。”
&esp;&esp;她歪头,靠在严慕舟的肩膀上,声音懒洋洋地说:“反正,如果你不怕贬损个人形象,我这个挡箭牌你就随便用。”
&esp;&esp;严慕舟不疾不徐地说:“顾家是男人的优良美德,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是贬损形象。”
&esp;&esp;安遥也笑起来,去搂他的腰:“好好好,那你就继续保持优良美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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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就这样,安遥在严慕舟的社交圈里,俨然成了一个传说级的存在。
&esp;&esp;毕竟,在他们这圈子里,有严慕舟口中那项优良传统美德的男人,比大熊猫还要稀有。
&esp;&esp;除了婚礼之外,那些人甚至没怎么见过安遥。
&esp;&esp;只记得婚礼当天的安遥是个看起来柔柔弱弱、温柔少言的女孩。
&esp;&esp;所以更不太理解,这样一个毫无攻击力的女孩,是怎么把严慕舟拿捏得死死的。
&esp;&esp;连酒局都不敢参加?
&esp;&esp;但,稍微对严慕舟有些了解的人也知道,他这人对交际应酬本就没什么兴趣。
&esp;&esp;也是正好借成家陪夫人的理由,顺势推了那些局。
&esp;&esp;不过,这夫妻两人感情好,却是所有人都有所耳闻的。
&esp;&esp;他们还没结婚的时候,严慕舟就常为了佳人一掷千金买石头,这故事到现在还广为流传。
&esp;&esp;只是,在外人眼里的如胶似漆的小两口、正处在新婚恩爱期的严慕舟本人,第一次正儿八经听到安遥叫他老公,是在一个挺随意的场合。
&esp;&esp;那天的周末,严慕舟傍晚到艺术街接她下班。
&esp;&esp;又是一年旅游旺季,天色都蒙蒙黑了,店里客人还是很多。
&esp;&esp;安遥还在忙,严慕舟透过橱窗看见,也就暂时没进去打扰她,先在门口等。
&esp;&esp;也就在等待的时候,他听见店里,安遥匆匆跟店员交代:“你在这多看着点吧,晚上差不多了可以早点打烊,最近你们也都累了。我老公一会儿来接我,我要先回了。”
&esp;&esp;严慕舟又看过去,确认自己没听错。
&esp;&esp;等安遥背着包包出来,还被他吓一跳,笑着挽过他的胳膊:“你这么早就到了,怎么没进来。”
&esp;&esp;严慕舟跟她并肩往停车场走,答非所问地说:“你跟你店里的人说的那么自然,怎么只在我面前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