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图桌旁的行军床(1/1)
住进公寓的第一个夜晚,老旧客厅里那台电扇发出规律且沉闷的「嗡嗡」声,企图搅动屋子里滞闷的热气。
傅景廷一直躲在自己的主卧室里。
直到深夜十一点半,外面浴室哗啦啦的水声早已停了很久,隔壁小书房里那张老旧行军床几声尖锐的「吱呀」翻身动静也彻底归于死寂。
在确认那个刚满十六岁的少女已经完全睡熟、四周只剩下夏夜的蝉鸣后,他才暗暗鬆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这辈子都不想在男女有别的情况下,跟一个发育得熟透了的女孩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可明天一早,老刘就要拿着工作室的底图去和建商开会,这是老刘在外面跑业务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小建案,也是工作室这个月来唯一的入帐。
傅景廷放轻了步子,一米八七的硬朗的身形宛如黑夜里下山巡视的野狼,无声无息地推开主卧室门,穿过客厅,走进了小书房。
书房里,只有他那张巨大的建筑绘图桌,和角落里强行塞进来的行军床。
两者之间,仅仅用了一个挂满少女衣服的吊桿衣架,有些敷衍且勉强地做着空间隔开。
刚进门时,衣架背后的行军床上盖着一条有些发硬的小薄被,里面的少女缩得好好的,傅景廷眼观鼻、鼻观心,强迫自己连看都没多看一眼,便沉着一张冷脸走到大绘图桌前坐下。
他那具高大魁梧、骨架极宽的男性肉体在窄小的椅子上显得有些憋屈。
他捏着专业绘图铅笔,沉下心,没日没夜地在昏黄的檯灯黄光下修改着结构钢筋的线条。
这几年,王丽华嫌弃他。在这个冰冷死水般的婚姻里,他过着自我压抑的禁慾生活,连他自己都以为,自己作为男人的原始生理需求早就死透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后半夜,傅景廷终于将那张工作室合约底图的最后一笔修改完毕。
他有些疲惫地放下铅笔,揉了揉因为长时间伏案而发酸的后颈,撑着巨大的绘图桌站起身,准备收好图纸走回主卧。
然而,就在他站直身子、视线刚好能越过吊衣桿顶端的那一秒,寂静的书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少女因为夏夜太热而发出的绵长嘤咛。
「嗯……」
紧接着,是行军床上的一阵被角摩擦声。
睡得迷迷糊糊的方语芯有些燥热地在被窝里动了动,大腿一踢,直接将身上那条薄被有些嫌弃地给踢到了一旁。
这声突如其来的动静,在后半夜安静得诡异的书房里,瞬间将傅景廷紧绷的听觉扯了过去,下意识地顺着动静转头看过去。
透过吊衣桿上悬挂着的几件半透明高中制服白衬衫缝隙,他的凤眼在扫过行军床的那一秒,男人的理智「轰」的一声,险些当场烧成灰烬。
方语芯踢开了薄被,此时正侧着身子熟睡。
她洗完澡后换上了一件宽鬆的棉质大t恤,此时因为侧卧和刚才踢被子的动作,衣摆早就捲到了大腿根部。
在昏暗的月光与檯灯黄光交错下,方语芯侧卧的姿势,将她惊人的窄腰丰臀展现得毫无保留。
更要命的是,随着她微微蜷曲的双腿,大腿根部那抹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在半遮半掩的衣摆下若隐若现。
白纸般的纯洁与熟透了的肉体线条交织在一起,散发着致命的纯欲感。
傅景廷的凤眼骤然缩紧,手里刚收好的厚重图纸硬生生被他隆着青筋的大手捏得变形,线条流畅的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一股极其原始、暴虐的占有慾与性慾,如同海啸般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看着这个才刚住进来第一天、在行军床上毫无防备的小外甥女,他体内那头野狼在疯狂咆哮,大腿根部那股压抑多年的强烈硬度隔着西装裤疯狂抬头,烧得他心心臟快要跳出胸膛,手心全是被激出来的黏腻冷汗。
「该死。」
傅景廷咬紧了后槽牙,猛地转过身踩着有些凌乱且狼狈的步伐衝出小书房,一把扯开厨房的冰箱门,直接抓起里面盛着冰水的大玻璃瓶,仰起头,对着瓶口灌了下去。
冰刺骨的水顺着喉咙一路滑下胃袋,才稍稍地将他的滚烫与大腿根部疯狂抬头的硬度压下去。
他单手撑在厨房冰冷的水槽边,大口喘着粗气,青黑色阴影的鬍渣下巴沾着滑落的水珠,他在黑暗中自嘲且惊恐地闭上眼,内心充满了深重的罪恶感。
这个第一天住进来的不速之客,仅仅是露出一截内裤边缘,就让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圣人形象差点毁于一段。
很不方便……
这哪里是不方便,这简真是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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