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拓宇的帅气放手(1/1)
东北角的小渔村迎来了深秋最干净的一个晴天,太平洋蔚蓝的海浪「哗啦——哗啦——」地拍打着金黄色的沙滩,在阳光下泛起碎金般耀眼的光芒。
「爸爸!我也要!看我的厉害!」
海滩边的儿童游乐设施旁,传来了沈小雨无比清脆、咯咯大笑的软萌童音。
陆时宴身上穿着朴实的白t和牛仔裤。他完全没有半点百亿总裁的高冷,他一隻强壮的手臂正无比温柔、也无比霸道地搂着沈蔓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死死锁在自己怀里;而另一隻布满了青筋的大掌,正无赖地高高举起,让小雨两隻雪白的小手抓着他的手腕,像在单槓上一样在半空中高高吊着、疯狂晃着小短腿玩耍。
「哎呀……陆时宴你别闹…小心点…」
沈蔓正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脚下踩在湿滑的沙滩上突然一滑,整个人重心不稳地惊呼一声,狼狈不堪地朝着一侧栽了过去。
「蔓蔓!」
陆时宴眼睛一紧,长臂猛地一揽,轻轻鬆鬆地一把将沈蔓整个人拦腰横抱了起来,将她娇小的尤物身躯死死扣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
「爸爸抱抱!小雨也要抱抱!」吊在半空中的天才萌娃一瘪嘴,转头就抱住了陆时宴的大腿不放。
陆时宴看着怀里那一张在阳光下泛着上等细瓷光泽、此时此刻因为极致的心软与羞红的鹅蛋脸。
这隻傲娇大狼犬克制不住心底疯狂滋长的爱意,低下头,当着儿子的面,在沈蔓的唇上亲了一大口!
「爸爸羞羞脸!老师说在外面不可以乱亲亲!」沈小雨奶声奶气地在一旁大喇喇地神助攻。
「我亲我老婆,我想亲就亲!有本事你也去找一个!」
陆时宴对着五岁的亲生儿子得意地挑了挑高耸的眉骨,耳根烧得红透,却肉麻到了极点地对着沈蔓傻笑。
「你快放我下来!在孩子面前像什么样子?!」
沈蔓的脸羞红得快要滴出鲜血来,气得一巴掌捶在他宽阔的胸口上,长腿晃了晃,彆扭地娇吼。
「遵命,陆夫人。」
陆时宴听话地将她缓缓放在了沙滩上。
可在沈蔓双脚刚着地的那一秒,这隻黏人的狼犬总裁,突然无赖地一俯,极其肉麻地在她白皙精緻的天鹅颈项上,狠狠偷啃了一口!
直到把沈蔓气到再次扬起手,他才一脸得意地哈哈大笑,长臂一伸,一把将在沙滩上晃着小短腿的沈小雨整个人高高抱了起来,驮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大笨蛋……」沈蔓拉了拉针织衫,嘴上虽然在狠狠地白他,可她那一双凤眼里只映入了这幅快乐、高甜到了发昏的家庭画卷。
然而,就在三人一转头、准备抱着小雨走回「黑蝶补习班」的剎那——
海滨沙滩的公路上,林拓宇换上了一身俐落的黑色皮夹克,单手插在口袋里,不知道已经在沙滩门口、在那辆银白色的改装超跑旁,静静地看着她们看了多久。
沈蔓整个人愣住,脸上一阵局促。
而陆时宴一看到情敌出现,全身的暴君防线一秒死死紧绷,像头被侵犯了领地的西伯利亚孤狼,冷着脸往前跨了半步,下意识地把沈蔓和小雨死死挡在身后。
然而,林拓宇这一次,却没有像以前那样衝上来动拳头。
这个北城一向不可一世的大少爷,此时此刻,眼神无比复杂、也无比自嘲地看着眼前这对紧紧依偎在一起的男女。
刚才在公路口,他已经把沈蔓看着陆时宴时的眼神、被陆时宴拦腰抱起又亲又抱时眼底那抹大面积融化的爱意,通通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里。
林拓宇在心底深吸了一口气,他无比清醒地了解——沈蔓这辈子,骨子里那截高傲的傲骨,从始至终,都从来没有、也绝对不可能忘记过陆时宴这个男人。
这五年她躲在渔村,她心口上日夜滚烫着的,自始至终都是这头大笨狼。
「行了,陆时宴,你少在那里像隻护食的狗一样瞪着我。」
林拓宇高傲地抬起头,帅气大度的说:
「我今天开车过来,不是来跟你抢老婆的。我只是想来看看小雨的术后保养是否有我可以效劳的地方。既然妳们一家三口现在天天黏在一起……」
林拓宇转过身去,海风将他黑色的皮衣吹得猎猎作响。
他看着海天一色的太平洋,无比帅气地扬了扬手:「我的任务完成了。小蔓,从前,我林拓宇没能代替沈叔叔把妳护住,如今我看到妳身边有了这个大笨蛋,也就放心了。」
就在他即将迈开大腿跨上超跑时,林拓宇脚步猛地一顿,有些狠辣、也带着在地豪门大少至高警告地回过头,死死盯着陆时宴,厉吼出声:
「陆时宴,你给我听好了!五年前的血泪密约真相你已经看清了,你这辈子欠小蔓的帐,用你全身的熊猫血都还不完!要是以后…你再敢让小蔓掉一滴眼泪,你再敢让她去别墅里当什么名不正言不顺的地下保姆……我林氏集团就算砸上几百亿在北城除名,也随时会回来抢人!听懂了没有?!」
陆时宴最诚恳深刻的承诺:「你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个机会。」
「小雨,跟拓宇叔叔再见。」沈蔓站在身后,眼泪再次无声地决堤砸落。
「拓宇叔叔再见!谢谢拓宇叔叔的跑车!」五岁的天才萌娃小雨驮在陆时宴的肩膀上,大喇喇地挥着小手。
林拓宇头也没回,一脚踩下油门,银白色的超跑化作一道离弦的利箭,带着轮胎在地面上刺耳、大方到了极点的轰鸣声,捲起满地的落叶与黄沙,轰然消失在了海滨山道的尽头。
海滩上重新恢復了寂静,只有海风在不知疲倦地吹拂着。
沈蔓看着那辆超跑消失的方向,在心中感谢这年少时期的好友。
而一旁,陆时宴一脸铁青、却又无比黏人地从身后再次一把紧紧搂住了她的细腰,将自己那颗头颅,像隻缺爱的小狗一样,闷骚、肉麻地更深地埋进了她的颈窝里,这场跨越了五年的双雄对决,终于在林拓宇的帅气放手中,圆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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