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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烛摸了摸林以恒的脑袋,道:&ldo;是。这件事,你绝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娘亲。你也不可让人知道,定国公……还活着。还有,你不可以让殿下知道,你把这件事告诉了我。&rdo;
林以恒眨了眨眼,道:&ldo;殿下也是这样说的,我谁都没说,以后也不会说,我会假装知道爹爹死了的。至于哥哥你知晓了此事……我当然不会说!而且,这本也不是我告诉你的,是你自己猜到的。&rdo;
说到这里,林以恒扁扁嘴,似乎有些想哭,又忍住了,道:&ldo;只是,虽知道爹爹没死,但不知道为何,我心里还是很难受。&rdo;
林以恒扯了扯嘴角,道:&ldo;不要难受,你要好好长大,正如你父亲所言,你娘亲眼下只有你了。&rdo;
&ldo;我知道的!&rdo;林以恒赶紧说,&ldo;而且,殿下给了我这个,说我可以将这个暂时当做爹爹……&rdo;
他说着,小心地从衣袖中拿出一个木制小人。
&ldo;殿下说,这个小人是用柏木做的,在西灵观过过香火。苍松翠柏,可寄相思,只要将爹爹的名字写了丢进小人的这条缝隙里,就会像爹爹在身边一样。&rdo;
林以恒神色微变,拿过那小人仔细端详了片刻。
江岁之前用来诅咒他的那个小人,和这个几乎一样,只是那巫蛊小人是槐木做的,槐木聚阴,且面容模糊怪异,故而是诅咒之物。
而眼下这个小人,倒是做得憨态可掬,又是柏木所制……
然而,不管怎么看,这两个小人恐怕都出自同源。
林以烛不动声色地将小人还给林以恒,道:&ldo;嗯,既然是殿下所赐,你便带在身侧……我还有案子要查,先走了。&rdo;
林以恒虽显然不舍,但还是乖乖点头,目送林以烛走出大厅。
林以烛走出大厅,见林夫人不安地等在一侧,道:&ldo;如今定国公死了,你们不会受牵连,但往后生计是问题,早些准备变卖家中的东西多做准备为好。&rdo;
林夫人闻言,脸上一阵悲伤与尴尬。
林以烛想了想,又道:&ldo;以后,也别喊我世子了,我乃白圭之子一事,恐怕也并非秘密。&rdo;
林夫人惊讶道:&ldo;你、你何时知道的?此事只有我与老爷知晓……&rdo;
&ldo;自是定国公被抓到时,对所有人大声宣布了。&rdo;林以烛平静地道。
林夫人脸上又是一阵青一阵白。
林以烛却突然意识到什么,道:&ldo;除了你们两个,当初林婉大闹定国公府,不也知道了吗?&rdo;
然而,林夫人闻言,却露出十分震惊的表情,她像是努力回想了一会儿,好确认自己的印象没出错,才磕巴道:&ldo;她不知道呀。&rdo;
林以烛道:&ldo;她当时以药熏我母亲,我母亲恢复了清明,同她说了‐‐&rdo;
说到这里,林以烛突然一顿。
他知道哪里有问题了。
果然,林夫人道:&ldo;正是因为你母亲当时清醒,自然更不会说出白圭了!你或许不知,柳盏对白圭一片深情,当初被老爷怀疑后,还将一切错责推到了余舟身上,是后来彻底失智,我们才知道她的情郎是白圭。故而,林婉来时,柳盏说的也是余舟……林婉后来肯离开,是因为柳盏透露了一个名字,叫什么袅袅的。&rdo;
林以烛怔怔地在原地站了片刻,耳畔突然响起林婉那句话‐‐&ldo;倘若当年,余大人能与江岁一般,有个真正的兄弟在身侧,一切,大抵都会截然不同。&rdo;
那时,林以烛和江岁都只当林婉口中的&ldo;兄弟&rdo;指的是惺惺相惜的好兄弟。
却原来,林婉一直认为林以烛是余舟的私,故而将林以烛和江岁,看作真正同父异母的兄弟了。
林以烛有些无奈地按了按眉心,随即又有些困惑‐‐若是如此,那么林婉口中&ldo;白圭之前的孩子&rdo;,又是谁?
回春堂前堂被烧得颇为厉害,外头也是重兵把守,江岁若不是靠玄铁令牌,未必能顺利入内。
他小心行走其间,却有些茫然。
江岁闭上眼睛,试图在脑海中重构它往日的模样。
他记得,那张小桌就摆在正中央,桌面光洁,总是沏着一壶茶,一旁是看诊的地方,身后则是如今也被烧毁了的大药柜,自己曾带着祖母来过几次,每次崔大夫都会在那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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