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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翎东一直想努力做好一个榜样，从来在镜头前，他完美，精致，不愿意露出一丝破绽。

他只为了自己活着。

好像，和原来也没什么区别。

再也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钱疏竹。

那一举一动。

还贴着张吉他的海报。

sp; 凑过来。

钱疏竹把他的歌曲拿走，却反口说他程翎东是侵权，抄袭。

是不是因为，我忘记了你的意义，所以你才要我重新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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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坚持破灭了。

只是，钱疏竹对他的污蔑，造谣，连从来最支持他的歌迷朋友，也对他口诛笔伐。

打扮整齐后准备出门的室友，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东子，你……”

男生里略长的发，柔柔地在眉眼前。因为太过于白皙，把那发丝都衬托得浓黑似墨。

当时他的手里还有钱。

墙壁微微泛黄。

房间不算很差，只是狭小。

就是这个时间段，他有一个首饰工作室的朋友，邀请他去玩玩。

这只蝴蝶和其他任何市面上的都不一样，因为它一点也不美，又灰又黑，花纹混乱。

青年握住那蝴蝶吊坠，轻轻吻了一下。

想到这个名字。

曾经他漂泊的出租屋，和三四个为了梦想的青年一起合租，直到他在酒吧驻唱时被钱疏竹发现，他才离开了这里。

可那难道就不是蝴蝶了吗。

他笑：因为蝴蝶不是都漂亮的。

青年穿着黑色的t，戴了单边的骷髅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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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肤精致的青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笑起来，眼泪一同滑落。

这条他亲手打造的项链的含义。

他从前所有的作品都被质疑了原创性。

可程翎东点着烟，背上吉他。

男人回神，随口敷衍了两句。

他环顾四周，这如此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男人在架子床上闭上了眼睛。

这是当时的程翎东无法忍受的。

这个时候，他的自信心还没被钱疏竹摧毁，他的灵魂还很健全。

其实程翎东觉得，他的死不全是钱疏竹的责任，是他当时已经绝望，觉得没有生趣，才会选择离开那世界。

他做了这样一只蝴蝶。

朋友问：为什么要成这样的蝴蝶？

他想，这辈子，让那些贱人烂人坏人都去死吧。

甚至被歌迷称之为没有瑕疵的偶像。

他好奇道：“东子，这项链有意思啊，新买的？”

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还是一样的脸孔，那蝴蝶吊坠，跟随主人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的身体不算好。

他爱的人，他要护他们周全；爱他的人，他会把幸福和快乐，传递给他们。

没有委屈，没有痛苦，只剩下洒脱和潇洒肆意。

可也还能苟延残喘。

也有难看的，也有不被大家喜欢的。

程翎东终于回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