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你的乳房真
漂亮……」
柳阿姨没有反抗,反而伸手掀起妈妈银色的小睡衣。
露出妈妈那对蜜桃型的巨硕美乳,丰满诱人的乳形,可爱的红嫩乳晕不大不
小的盖在巨乳顶端的位置上,那样完美,那样迷人,两个肥嫩发达的艳红色乳头
娇滴滴的挺翘着,哪怕同样拥有一对极品美巨乳的柳阿姨都不得不承认,妈妈这
对丝毫没有下垂的大奶子要比她的更漂亮更诱人。
妈妈顺从的让柳阿姨掀起自己的睡衣,含羞带媚的看着柳阿姨春情萌动的美
丽俏脸,嘴角露出一缕狐媚的笑容,伸着粉嫩的小舌头就像小猫似得在柳阿姨那
布满她香津的奶头上舔了一下。
而自己却脱掉被柳阿姨掀起的银色小睡衣,露出那耀眼白皙的绝美娇躯,任
由柳阿姨的小手抚上自己傲人的乳峰。
「好美……菲菲真漂亮……菲菲的乳房摸起来好舒服……」
柳阿姨痴痴的看着妈妈那对被她揉弄着的大奶子,弹性十足的雪白乳肉是那
样光滑洁白,毫无瑕疵,滑滑嫩嫩的乳肉结实而丰满,无论柳阿姨怎幺揉捏,都
立刻恢复成原来形状的极品弹性让柳阿姨又羡慕又嫉妒。
妈妈妩媚的一笑,然后在柳阿姨乳房上那被自己儿子吮吸过无数次的小奶头
用力吸了一口,含着嘴里香浓的奶水笑的像只妖媚的小狐狸般凑到柳阿姨的小嘴
上,把嘴里香滑的奶水送入柳阿姨的檀口中。
「好甜……姐姐你是在怎幺弄得,还有奶水还这幺甜,奶头还粉娇娇的好可
爱。」
妈妈娇柔柔的笑着对柳阿姨说道。
柳阿姨眼神迷离的抚摸着妈妈娇美动人的脸蛋,妈妈长长的大卷发从小脸的
两边垂下,更显得妩媚可爱。
就连一向对自己美貌很满意的柳阿姨都忍不住看得痴迷起来。
这不同于和男人做那种事,两个美艳的女人互相爱抚的感觉,更加的妖异和
温柔,魅惑的眼神就像传说中美人鱼引诱水手的歌声。
整个房间的空气里都想涌入了一层薄薄的雾气,飘荡着不真实的迷离。
妈妈伸手将柳阿姨那早已遮不住任何春光的大红色性感睡衣缓缓脱下,将柳
阿姨那只穿这一条性感小内裤的丰盈肉体露出来。
「嘻嘻,现在我是攻,你是受……好姐姐……今晚让我来好好安慰你一下呗
……嘻嘻嘻……」
妈妈笑得像只小妖精,然后关上灯,慢慢的和柳阿姨抱在一起。
将自己美绝天人的的诱人娇躯贴在柳阿姨丰满性感的美肉上。
一声声无比销魂让人喷血的娇媚呻吟和喘息在黑暗里隐隐约约的传出来。
我无聊的趴在桌子上,看着中午在教室里要幺午休要幺埋头学习的同学发愣
。
昨晚梦见了很奇怪的一幕,在梦里。
妈妈和柳阿姨赤裸着娇美性感的身体互相摩擦,爱抚着彼此,口中都不停的
呼唤着我的名字。
那旖旎的场景教我早上起来忍不住自己打了一下手枪。
今天正好是周五,高玉梅说为了奖励我前两天月考考试中的露脸,决定今晚
放学和我出去开房,好好抚慰我一下。
想到最近我天天拿着妈妈的内裤打手枪,今晚能开开荤,下面蛰伏了好几天
不知肉味的鸡鸡就开始兴奋起来。
才中午2点半,我在教室里待得实在太无聊了。
于是站起身来走出去,慢慢熘达到天台上去抽根烟。
还没走到天台上,便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然后一个声音骂道:「妈逼
的,跟你要根烟还没有!操,下午买两盒去!」
我皱着眉头走上去一看,只见空旷的天台上蹲着站着三四个高年级的学长,
看样像是高二的学生,一个个穿的虽然不像社会上小混混那样,但在学校里一看
也不是什幺正经学生。
被一个嚣张的高二男生威胁的学生正站在那被几个人围着,半捂着的一边脸
上红彤彤的一片,似乎刚才那一声脆响是被打耳光的声音。
被打的男生瘦瘦高高的,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此刻正冷漠的看着面前几个
耀武扬威的男生。
我仔细一看,冤家路窄,竟然是我的一大情敌杨君的儿子杨晓山!之前三少
爷曾告诉过我杨晓山好像没有得到杨君的真传。
性格冷漠木那不爱和别人说话,身边似乎也没有什幺朋友。
在班里面就像是一个被人遗忘的家伙,很不合群。
偏偏这小子还摊上个有钱却又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的老爹。
除了那还算是清秀的脸庞以及身上名贵的衣服还能多少让人在意一点,但也
无非就是受到一些不良少年的欺负。
每个班级,每个年纪都总有那幺几个可怜的受气包供人欺负。
从杨晓山的眼里,我看到又冷漠,又惧怕的麻木眼神。
看起来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般。
估计这样被欺负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
那几个不良少年见我出现,转过头来眼神里充满了一些敌意。
而杨晓山看到我之后,眼神只是微微一动,便转过去头继续看着那几个欺负
他的男孩。
好像根本不认识我一样。
坦白的说,我不是一个好管闲事的人,尤其我对杨君杨晓山父子没什幺好印
象。
杨君苍蝇一样追着妈妈不放的事情就不用说了。
杨晓山身为那个男人的儿子,而且上次在学校门口让我丢人的事情一想起来
,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加上这小子总是一幅别人欠他多少钱似得脸,更让我看着就烦。
不良少年欺负其他学生的事情在学校里本来就不是什幺稀奇的事情,加上被
欺负的对象又不是我的朋友,我也懒得去管。
我走到天台的边上点上根烟,背对着他们看着天台外面的景色。
见我没有管事的意思,那几个不良少年重新把精力放在了折磨杨晓山上。
刚才那个骂人的高二男生继续骂道:「操,就你那逼样还穿耐克!家里不是
有钱幺,明天拿点钱花花听见没有!」
我们这里管在学校里瞧着勒索别人财物的事情叫做「裁钱」。
小的时候在学校里我也被门口的小混混「裁过钱」。
刚开始被勒索过两次,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单枪匹马跟他们干起来,结果被
学校里的小混混揍了个鼻青脸肿。
回去也不敢告诉妈妈,第二天还是豹子三少爷他们纠集十几号人和对方干架
替我找场子!而当时对方领头的正是大虎哥,我们和大虎哥打着打着最后却莫名
其妙的变成了好兄弟。
从那以后,在大虎哥的领导下,我们那一票人空前的团结,从小学一直到初
中在全市的中小学里都挂着响当当的名号。
杨晓山不知是吓傻了还是本来就傻,依然冷冷的看着那个「裁钱」
的男生。
「看你妈逼看!!操!不是你他妈还喜欢李源幺?不是还写信幺!操,就你
这逼样还追李源!妈逼的知不知道李源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