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杯是可以反抗的吗?嗯?(2/5)

嘴里的布团不知何时被取了下来,眼睛上绑着的黑布依旧被泪水浸湿。

正准备找借口离开了。

热水浇在了阮余身上。

齐宴在一旁听着他们莫名的客套,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说实话,他不喜欢小孩,对什么孤儿院搞慈善活动也没兴趣,只是这周末闲着不需要训练,单纯陪兄弟来看看。

“毕竟孩子们都很可爱,以后要多来才是了。”

男人顶开洞口。

昨晚上可怕的遭遇在脑中挥之不去……洗完澡,浑浑噩噩走出房门,今天还有一场活动,他不能迟到。

要是男人们又想检查他的处女膜怎么办。

“记住我给你的感觉。”

阮余绝望摇头,却听见男人开口:“来了。”

今天要看小朋友们踢一场球,阮余扫视一圈,昨天那个男人,会是谁呢?

阮余重新洗了一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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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肆意奸淫的部位也跟着抖了几下,穴水混着精液滴在了男人的鸡巴上,下一秒,粗壮的肉棒便直接顶开了阮余柔嫩的肉穴。

猛然抬头发现齐宴正冷笑着盯着他,身体一时僵硬了一下,脑海一片空白。

只是没想到齐宴居然也因为不

最后实在撑不住了,水喷了太多次,阮余两腿一软,彻底昏了过去。

“刚刚操了你两次,再操三次,就可以在你下面再添一个正字了。”

阮余面对梁鹤白的时候总是有些心虚,本来逼缝刚才就已经湿了,这会一紧张又涌出一股液体来,在内裤上贴得更紧了。

一股又急又烫的热流射进了阮余的子宫里,水流一直对着他的某处冲刷着,阮余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尖叫,双目圆睁,颈部青筋凸起,口水流出,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似的猛烈抽搐起来。

“你好像搞错了,我想操你,是因为你这个飞机杯很好用,跟我认不认识你没什么关系。”

三个人彼此之间看起来都很熟识的样子。

男人见他这样,又往他臀部拍了几下,“你不是最喜欢被男人玩吗?刚破处就骚成这样,还说不是天生该被男人操洞的骚货。”

呜呜呜……

本来他也是要回房间,倒是省了事了。

“啊啊——轻一点啊——”

“你以后每晚都会想起这个感觉,怀念被男人当成精盆随意对待的时候,总有一天,会主动掰开下面,快乐地接我的尿。”

阮余刚想大叫,却被捂住了嘴巴。

齐宴不知想到了什么,眯起眸子,盛气凌人地指向他,语气恶劣地开口:“你,是这里的志愿者,应该很熟悉这里吧?”

操场上已经有不少人等着了。

孤儿院给客人安排的休息的居所在后院里面。

“呜呜……要裂开了……坏、坏掉了……救救我……不——”

齐宴见他把那恶心的打量目光从自己身上收回去之后,便不再注意这边,跟着自己的好友宁五远一块儿向梁鹤白打了个招呼。

阮余本来就有点害怕老师,而且……前几天在游戏里又和粱鹤白发了那些照片,一时便涨红了脸,连忙摆手后退:“不、不用,我没什么事,也不疼,只是……只是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似是感受到了他的视线,齐宴当下眉毛一皱,露出几分厌恶的表情来。

梁鹤白微笑着点头示意。

男人似乎轻蔑地笑了笑。

男人的尿很多,全部对着子宫的嫩肉冲刷着,子宫被射尿的绝顶感觉几乎让阮余当场崩溃,他才刚刚被破处,就被射尿了。

他真的有些害怕,不知哪里得罪这人了,一直凶巴巴的

才被破处的小穴再次被人粗鲁的侵犯,阮余小声哭着,可怜巴巴地夹着男人的鸡巴发抖,脑子里却想的是接下来几天都不能拍逼照了,而且处女膜也没有了……要是被7发现,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说不定也会像现在这样,把他当成飞机杯随意操弄吧……

想到这儿,阮余不禁脸色发白。

手上还被绑着,生怕又惹怒男人,遭到更可怕的对待,所以只是有气无力地哼了几声:“不……不要打了……”

阮余背脊一凉,只觉不寒而栗。

只等待会儿找个借口离开。

阮余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唯唯诺诺地领着齐宴回到了这里。

“你好像脸色很不好的样子?”粱鹤白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眼镜,温声询问道,“我带你去看看医生吧。”

除了酸胀异常的小穴。

齐宴跟着宁五远往这边靠的时候,阮余的眼神禁不住在他身上多落了一会儿。

话落,他抬眸看向远处,阳光下,操场上孩子们正打得热闹,一来一回,球踢得有模有样的。

阮余忍不住后退两步,捂住鼻子,却听到了一道温和又低沉的声音,这个人的语调仿佛永远令人感觉如沐春风,有礼而不失风度。

下一瞬,被人插得红肿的部位上又被一根狰狞的阴茎顶住,子宫里的精液还没完全流干净,洞口就又被堵住了,阮余双腿抽搐了几下,男人看着他下腹上的欢迎光临,勾唇轻笑一声后,便抬手按在了阮余的下腹处。

“撞疼了吗?很抱歉,刚刚看见了你,所以想过来打声招呼。”

男人扶住完全勃起的大鸡巴,肆意在阮余体内冲刺着。阮余睁大了双眼,哭着又被男人强奸了三次。

小声呻吟:“我不叫了,我根本不认识你……你饶了我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先前从未孤儿院见过这些人,怎么这么凑巧。

阮余止不住的发抖,想着方才被男人强奸时可怕的感觉,拼命摇了摇头,“不、不要……求求你,不要了……不能再进来了……呜呜呜……好酸……不要……”

这些人……来孤儿院做什么?

“过来。”

可刚一动作,又结结实实撞在了一堵坚硬的肉墙上。

这时,身后葛地又响起一道年轻的男声。

没有半点异常。

阮余说不上哪里觉得奇怪。

鼻子都被撞得生疼。

“记住,你是一只喜欢被射尿标记的骚货。离开主人,下面就会一直流水。”

身下却不受控制地湿润了,一想到那个男人现在可能就隐藏在人群中,戏谑地注视着他,阮余就如坐针毡,被操逼的可怕感觉完全挥之不去,他根本没法忘记,那个男人是怎么对他的……男人射尿的时候,鸡巴会被撑大一圈,马眼里飚射的液体会烫得人手脚发软。

看着他被操得痴痴呆呆的样子,轻笑了一声:“被玩得好脏啊,破抹布一样,我帮你清理一下吧。”

那男生也很眼熟,是……之前在游泳馆撞到的,很凶,叫齐宴。

他实在无法想象这个脾气暴躁的男生,要如何跟孤儿院的小朋友们友好相处的画面。

阮余下意识转过头,循声望去,是昨天碰见的宁五远,以及他身旁还站着一个男生。

肉棒完全放入了阮余的体内。

阮余惊恐地喘了几下,只觉着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忍不住转身。

阮余总觉得气氛有些微妙。

处女膜……

那滑腻的触感激得阮余不停地发着抖,阮余被男人打着屁股,呜咽几声,又醒了。

“是这样。”宁五远也笑了起来,“这里的孩子们确实可爱,老师是应该多来。“

阮余躺在床上,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没有一丝痕迹,他拖着疲软的身子,起身去浴室检查,却发现浴室里也什么都没有,里面的洗漱用具也被人摆放整齐。

昨晚他经历的一切仿佛都是做梦。

阮余愣了愣。

男人声如鬼魅。

没成想……还在这里碰见了上次在更衣室里偷窥他的那个怂货。

这下也不好走了,于是缩在他们几个人中间,看他们上前交谈。

男人还戴着乳胶手套。

这次再没有在半途醒来,一觉睡到了第二日早上。

几秒后反应过来,诧异抬头:“粱老师?”

他……要做什么?

不就当初不小心撞了一下。

梁鹤白温和地点了点头:“受院长相邀。”

“带我参观参观。”

一定是志愿者中的一员吧。

像是根本没人来过。

“梁老师。”

阮余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个小时,臀肉被扇了好几掌,娇嫩的部位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红痕,雪白的嫩肉被扇得啪啪作响。

但他来不及细想,下身实在湿润得紧,内裤黏答答粘在逼上,再加上小逼昨晚被人肏肿了,布料贴在上面,像蚂蚁啃噬一样,又麻又痒的很不舒服。

“试过被男人射尿的感觉吗?”

又湿了……

听见男人的话,阮余又开始挣扎起来,可男人却轻而易举地将他按住,“别怕,你这么骚,肯定会喜欢的,以后就会等着男人给你射尿了。”

为什么这么看着他

原本是只有两三层,矮得不能在矮的老破砖瓦平房,后来这几年收到了很多的资助善款和补贴,重修过后,已经变成了外表精致的小洋楼。

阮余再次晕厥。

不知为什么,说这话的时候,梁鹤白的眼神却放在了阮余身上。

“我也不介意你告诉别人,你是怎么被我玩儿的,不过既然提醒我了,那就得好好帮你清理一下,不能留下证据,你说对吗?”

很想换掉。

宁五远先是抿唇在阮余和梁鹤白之间看了一眼,接着略带探究地注视这位风度翩翩的大学教授,“梁老师也是来参加此次志愿活动?”

最终,男人从他被玩得满是白浆的肉穴中退出。

“啊啊——”

阮余赶紧缩了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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