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发号施令道。
李若桃也听到了声音,猜到是自己的父亲。
她犹豫了,祈求地看着赵三,不要在爹面前,好不好?
赵三摇了摇头,坚定地看着她。
李若桃眼里含着泪水,跪坐起来,把赵三的双脚抱在怀里,用手把奶子掬起来,软软的奶肉蹭在赵三的脚底。
赵三满意地喟叹:“贱奴这对奶子是真让人流连啊,软软的,用来按摩脚底是再合适不过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大,李秀才和徐媒婆在窗外听着,脑海中不知不觉想象起屋里现在的情形。
李秀才怒火中烧,恨不得立时冲进去教训那个臭小子一顿。
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屋内,完全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徐媒婆。
突然,一只冰凉的手从他身后摸上来,他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不知吸入了什么东西,香香甜甜,霎时间,李秀才感到自己的身体火热起来。
“嗯……”李秀才被自己口中溢出的声音吓了一跳。
“嘘——”徐媒婆欺身上来,小声说道,“不要出声哦!你想让你的女儿女婿看到你这么骚的样子吗?”
一听到自己的女儿,李秀才忍住了自己快要溢出口的呻吟。
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变得这么奇怪?
他向来塞满“之乎者也”的脑子实在不能理解“春药”这种东西。
徐媒婆的手顺着他的脖子游入衣领,摸到他胸前的奶子,狠狠一捏。
李秀才的身体狠狠一震,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他含着泪,回头恨恨地看着徐媒婆。
我拿你当朋友,你居然对我行如此荒唐之事!
徐媒婆在李秀才耳边说道:“你和你那骚女儿一样,是个欠调教的贱奴,既然你女儿已经有人下了手,那我也可以把你收下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李秀才耳边,他忍不住喘息起来。
屋内的赵三脚底被按摩得舒爽过后,又让李若桃给他舔脚。
听到赵三这样的命令,饶是中了春药的李秀才,依然觉得愤怒。
目眦欲裂的他回头看向徐媒婆,似乎在说:你听听,他说的什么话!
徐媒婆却不以为然:“这都是主奴之间的情趣,不久之后,这也是你要学的!正好今日在窗外,你就好好跟你女儿学一学吧!”
真是笑话,倒反天罡了,他是李若桃的父亲,从来都是女儿跟着爹学,哪里有爹跟着女儿学的道理?
她莫不是在羞辱他!
“你女儿当奴当得真不错,你自己听听,她多听赵三的话啊!几乎令行禁止,你得好好学学!”
李秀才中了春药,身体几乎支撑不住,软软地倒在徐媒婆身上,徐媒婆揽着她逼他继续听屋里的声音。
李若桃舔着赵三的脚,似乎已经忘了自己的父亲就在窗外听着。
她想,她一个做奴的,还有什么人权,她就是夫主的一部分,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
这么想着,她舔脚舔得更起劲了。
赵三却让她停下:“想尿尿了。”
李若桃立马跪直身体,用牙给赵三把裤子解开,张嘴接着。
李秀才听着屋里的声音有点疑惑,女婿要尿尿,跟自己的女儿说什么呢?
徐媒婆在他耳边说道:“你知道你女儿在做什么吗?”
李秀才呆呆地摇了摇头。
“她正张着嘴,等着她的夫主尿在她口中。”
徐媒婆慢慢说着,看着李秀才的表情逐渐变得惊恐起来。
他一手养大的女儿,居然在张着嘴在等着别人将那等污秽之物泄在她口中……
“别急,以后你也会这样,求着我,尿给你……”
房间里传来水柱泄入容器中的声音和吞咽声。
片刻之后,吞咽声停止,李若桃的声音传来:“谢谢夫主赏圣水!”
徐媒婆的声音又响起来:“你女儿真是被调教得不错,几乎挑不出错儿来!”
李秀才惊恐地发现,在听到女儿那近乎令他感到羞耻的道谢之后,他的欲根竟然挺立起来。
徐媒婆似乎发现了他的变化,手径直往他下身摸过去。
自从妻子过世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夫妻生活,他的欲根已经多年没有被满足了,此时被徐媒婆一摸,他的身体一抖,竟然就这样泄了出来。
徐媒婆轻声一笑:“真是没用的东西,还要好好调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