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的小狐狸(2/3)
嘿,还真他妈是他的。
刚崭露头角的时候,来了个法国女人,扔了个十岁的孩子给他,非说是他的。
正欲收队时,陆明枳突然听到陆鹰的声音。
“跟爷说说,你和陆明枳刚刚干什么了?”
方才持枪的人已经成为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尸体的头上压着一块巨石。
楚夏不支声了,窝着脑袋当缩头乌龟,惹得陆鹰笑出了声。
“天台有布置好的炸弹,一会我给你架枪,你把四楼那些引去天台,到了之后你往下跳就行。二楼有床单,你命大死不了”
陆明枳的嘴角刚磕破了,他呸地吐出一口血沫,带着一嘴红色咧着牙笑。
枪声响起,楼顶匍匐的狙击手甚至连转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子弹射穿了脑袋。
陆鹰慢悠悠地走到其中一具尸体前,抬脚一踢,那尸体就无助的从天台坠落在地面上,留下一片绚烂的殷红血迹。
“行了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这小身板一天能伺候得了两个?”
彼时正当傍晚,暖黄色的斜阳映在楚夏身上,映着他白皙面容上的血污。
感受着手下细腻的肌肤,陆鹰突然就明白了何为楚王好细腰。纤腰若柳枝,仿佛一折就断。美人折腰,从古到今,在上位者眼中都是一番佳话。
倒卖军火,贩毒烟草,都干一点。
陆明枳转身向后开了一枪,那人影却是一闪,紧接着陆明枳的手腕被扼着向旁边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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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不穿紧身裤,他嫌丑。
“不愿意说?”陆鹰见楚夏坐在自己面前还心不在焉,声音沉了下来,“那给爷说说,这生意,是怎么谈的?”
把子弹打歪了地方,在墙上留下一个黑色的孔洞。
他的地位越爬越高,认识的人也越来越黑。
楚夏牵起陆鹰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故作委屈地红了眼眶,含着一汪热泪向陆鹰告状。
陆鹰看着孩子曲里拐弯
楚夏浑身一凛,差点从桌沿上掉下去,慌里慌张地把住陆鹰的胳膊,一句“不要”脱口而出。
原本学习挺好的,结果他那个当官的爹犯事儿被送去蹲风眼了。
伴随着漫天尘烟,陆明枳从天台上纵身一跃。
身后突然响起脚步声。
说着把楚夏往前一带。
“他打你,你还要往上凑,我这几年没碰你,是少你好处了还是怎么着,非要和他搞在一起。”
“身后!”
“对面楼两点十一点方向有狙击手,四楼阳台有雇佣兵。”
那法国女人也不要陆鹰干嘛,要了一百万,给孩子撇下了。
因为石板的遮挡,陆鹰的子弹打不到。
陆鹰照着他屁股给了他一巴掌。
再往上……
陆鹰早些年玩得疯,男男女女也确实搞过不少。
楚夏从石块上起身,身上的阳光随之粼粼而动,颇有几分圣洁。
陆鹰的手落在楚夏腰际,犹如毒蛇般游走着,不知碰到了哪里,楚夏颤着身子瑟缩。
陆鹰年轻的时候是混混。
陆明枳贴着墙根上到2楼楼道口,用枪托砸碎了窗口的玻璃,猫着腰向外观察。
“我也大方,免费送您一次。”
刚才陆鹰带走楚夏的时候给他使了个眼色,陆明枳几乎是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楚夏正笑意盈盈地坐在石块上,察觉到陆明枳的视线,还抬手送去一个飞吻。
“这还赖上我了。”陆鹰捏他脸,“他许你什么了?”
——其实后来也不是什么大活,就是跟着催催命。
他掀起眼皮冷冷地盯着陆鹰。
坐在楼上的陆鹰晃了晃神,恍惚间想起三年前,楚夏也是这样逆着光走来,虔诚地跪在自己面前,求一条生路。
这样被禁锢的姿势让楚夏很是不喜,但碍于对面是陆鹰,他也只能乖乖受着。
没准是黑老大欣赏他不穿紧身裤。
后来也是让他撞了运气,跟着一群人去娱乐城看女人扭屁股的时候给黑老大端了杯酒,就被认了小弟。
几个雇佣兵一对视,旋即向天台追去。
陆明枳弯着腰把自己脱臼的手腕按了回去。
陆鹰白了他一眼,心道你不是值钱你是难杀。
陆鹰原想说什么,却在目光一动之后迅速拽住陆明枳的领口把他往地上掼,自己也俯趴在地上。
然而圣洁的天使,正踏着蜿蜒的血痕,向地狱的恶鬼走去。
陆鹰看出来了,这是跟自己卖乖呢。偏偏自己还就吃这一套。
在美人的映衬下,身后的乱世不像废墟,更像被荒置的中世纪古堡。而端坐在正中的人,就是那古堡里走出来的,尘封千年,优雅残忍的恶鬼。
“……谈生意。”
身后坍塌的废墟里,爬出了一个——应该说是半个人。
“他打我。”
楚夏嘟囔着:“你不碰,又不是我不给。”
他握住陆鹰乱动的手,软着嗓子喊了声“爷”,叫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叫听的人酥了骨头。
陆明枳用余光瞥见身后穷追不舍的身影,拼尽全力向前奔跑,从天台上略过。
陆明枳条件反射般向右侧狂奔,已经做好了负伤的准备。可枪声并没有响起,反而是重物落地和骨头碎裂的声音。
——于是陆鹰就成了父母双全的孤家寡人。这下书也不读了,整天跟着一群穿紧身裤的在大街上混。
身后响起了轰然的爆破声。
领着孩子一鉴定。
陆鹰眼睛微眯。
陆鹰在天台边沿上抹了几下,擦出一小块干净的地方,就着坐了下来,俯瞰着楼下混乱的战况,时不时向下开两枪。
“不是说了明天再去找他,现在安生待着。”
“嗯。”陆鹰掀起楚夏的衬衫一角,手指缓缓探入。
陆鹰在陆明枳离开之后转身向楼下跑去。在后者落在床单上,顺着电线杆滑到地上的同时,陆鹰也站在了对面的楼顶上。
陆鹰说完之后没等陆明枳的回应,把枪口从窗户的角落伸出,砰砰两枪射向对面。
——好歹是当了十几年的掌权人,陆鹰再不济也要比陆明枳强得多。更何况自己根本没有着力隐瞒。
陆鹰放任了楚夏的不贞。在这种地方,野心和实力才是保命符。只要活着——别问怎么活着,活下来就是本事。陆鹰的恻隐,是对楚夏最大的纵容。
从混社会的,到集团老总,陆鹰都伺候过。最后不想伺候人了,一枪崩了老总,自己当去了。
拐了,让看见了。
“是吗?”陆鹰的手指略一用力,“什么生意需要去床上谈?”
好一个玉面罗刹。
“新到的那批枪,他给我了。”
在对面狙击手瞄准的空当,陆明枳跨步向楼上冲刺。四楼的雇佣兵闻声夺门而出时,陆明枳已经跑到了四楼和天台相接的拐角处。
陆鹰冷哼一声。
住宿区混进了老鼠。
陆明枳拿着枪走进住宿楼。
而那人手中持枪,枪口正对着陆明枳。
楚夏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这是默许他和陆明枳的关系了。
楚夏笑着勾上陆鹰的脖子。
楚夏心里虚得很,他吃不准陆鹰的脾气。陆明枳再像疯狗,拴住了也就罢了。陆鹰不一样,他是隐藏在暗处的狼,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窜出来把人一击毙命。自己和陆明枳的破事估计早就被摸得门儿清。
他一边肃清党羽,一边洗白明面上的产业。
他的掌心贴在楚夏脸上,轻轻摸了摸,替楚夏抹去眼泪,放缓了语气。
“你想弄死你老子吗?废物东西。”
“哦——知道了——”楚夏坐在桌子上晃了晃腿,回想起陆鹰给陆明枳的眼神,估摸着今天这事儿不算大,他也懒得去处理了,索性就留在这好好休息一会儿。
他妈眼瞧着没指望了,收拾收拾东西跟着他爹的下属跑了。
“他倒是大方。”
陆鹰挥开他的手。
对方派来的人并不算多,区区二三十个,陆明枳带着部下,几分钟就肃清了余党。
得。
陆鹰抱着楚夏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把他放在桌子上,自己坐在椅子上,刚好能掐住楚夏的腰。
开始的时候就是跟着催催债,不是什么大活。
“我还挺值钱的,值得他们派这么多人来。”
“嗯?”
陆明枳刹住脚步,喘着粗气向后看去。
陆鹰提膝给陆明枳肚子上来了一下,把人狠狠甩在墙上。
陆鹰从椅子上起身,揉乱了楚夏的头发。“住宿区有脏东西,你今天先在我这儿待着,抽屉里有药,自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