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4/5)

,近乎要把男人的骚心都给顶烂了,才肯施舍一般的给他一泡精液。

刚开始,梦醒之后的黎秋期觉得男人应该是自己的爱人或是什么亲密无间的人,但他却渐渐发现,自己对于男人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也可以说是不尊重。他从来都不会这么粗鲁的对待自己谈过的女朋友,也不会去抓扯她们的头发,在她们的饭碗里射精,更不会随性肆意的将脾气展露无遗到那种地步,对着不听话的男人又打又踹,暴力发泄了一顿之后,马上就把男人的裤子撕破,像对待一个趁手的小玩意一样,把玩男人脆弱的穴肉。

他总是瞧不起男人,觉得男人又贱又脏,面对男人初时声泪俱下的控诉,他从来都觉得不在意。一味的凭借心情用暴力镇压,而男人不出所料,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小人物。才只是教训了几顿而已,就自发的学会乖觉的退让。

自己教他的事,基本上也只需要说一遍,他就能记住痛,不再去犯。梦境中自己的行为愈演愈烈,有时候他都禁不住皱着眉头,觉得男人一定不会按照梦中自己的要求去做,可结果总是出乎意料,男人不仅做了,还为了讨自己欢心,脸上堆砌着不真实的笑容,拼命的假装出一副甘之如饴的讨好样。时间一长,黎秋期便就习惯了。

可虚无缥缈的梦是解不了渴的,时间一长,黎秋期眼底的黑眼圈便再难遮住,他知道自己如果再不找到那个男人,就会出事。然后,在他梦里看到了儿时玩伴、世家里难得的莫逆之交——莫睢闻,以及莫睢闻身后跟着的那个畏畏缩缩的男人。

“秋期,让他给你也生几个孩子吧!”黎秋期听到莫睢闻如是说道。

他看见自己忍不住露出一个有些狰狞地微笑,平日的温文尔雅碎的无影无踪,“我会好好的让他生的,一定不会辜负睢闻你的好意。”

……

现实中,莫睢闻并没有在意黎秋期的试探,只是诚实的摇着头,“我观察过身边壮一点的保安,但他们的胸围都没有那个男人大。”他又顿了一下,说出一条信息,“而且……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我身边有什么双性人……”

黎秋期有些失望,他特意发eail联络莫睢闻可不是为了空手而归的。该死,黎秋期觉得自己有些心浮气躁起来,忍不住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扔在桌上。

“哐啷——”

莫睢闻也有些烦躁,但却没有多想,只是自顾自地解开两颗扣子,忍着口干舌燥的难受,继续和黎秋期讨论,下一步该怎么办?要怎么揪出梦中那个大奶子的贱男人,现在的他已经不想掩饰那些情不自禁流露出来的粗鄙和侮辱之语了。

就在这时,将前襟撕开一大道口子的段健推门而入。

梦中的身影与眼前的人渐渐重合,那对挺翘的大奶叫人熟悉的热血沸腾。

黎秋期只觉眼前一亮,映射出如狼般狠厉的目光,他兴奋的舔舐着左侧尖锐的犬齿,尽力压抑着自己不要扑过去的欲望。

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过去,男人是必须要见血的。

莫睢闻却没有多大的感觉,只是被茶水带出一股股难以抑制的燥热,因为段健在他梦中出现的频率不是很高。

直到段健胆大包天的公然偷人时,他才起了杀人的反应,拿随身携带的手枪抵进男人的穴里,逼着男人用他尿在容器里的液体把被别人摸过的地方,洗的干干净净才许男人休息。

段健自己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情况,前三世自己所亏欠的、得罪的、惧怕的两个冤家竟然全都聚在一起。

他看到,被自己加了料的那壶茶已经被两个茶杯分别承载,估计两个人都喝了。段健想起前世,他是切身的体会过了那药的威力,自然知晓那种烈性春药不是什么好东西,它能让人发狂,能将人本身的劣根性与其心理的阴暗面放大到一定程度。就连小少爷那种温文尔雅的人,在情欲上来之后骂出的话,也同样是不堪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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