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控捏捏乐,随着我的每个动作发出高低不一的呻吟和啜泣。
这是要爽哭了。
我偏头亲亲他的耳朵,绵软如云的黑发淹没了我,嗅到一缕如有实质的香风。
甘美的甜香,清透的芬芳,有些熟悉,是某种昂贵的水果,我一时想不起来,但肯定和他一样珍稀,鲜嫩,美丽,饱满的皮肉包裹着丰沛的内里。
“香味出来咯,”我笑话他,“下面是不是漏水了?”
他呜咽得很大声。
又白又嫩的巨乳,如同一对软乎又亲人的胖兔,腻歪地吸住我的手掌,在我指缝间撒娇似地翻滚,被我了如指掌地把玩,两只尖耳朵硬硬地嘬吻我的手指。我多疼爱它们几下,他便双眼含泪,嘴里含混地说着我听不清的话。
我的唇瓣烙印似地贴着他滚烫的耳廓,我从镜中看到万物在他虹膜上的倒影,他的双眼里只有失神和湿润,又爽又还有点委屈。
“很好很好,很乖很乖……胸部很舒服吧?”我细细亲吻他的耳尖,耳廓,鬓角,脸颊,眼睑,用双手判断他胸部开拓的情况。
他哭得更可怜了,眼珠翻上去,双唇细密地发颤,估计连自己在掉金豆豆都不知道,我偶尔还听到牙齿开合时的咔咔响。他的小腹在深呼吸,像被敲击的鼓皮,他出了一些汗,我感到大腿上浸透来潮湿的水汽。
我亲亲他,“给你一点更舒服的做奖励,好不好?不哭了。”
他阿巴阿巴地胡乱哼叫,我猜他是享受的。
给他一点小小的夸奖。
我一手从中间掐拢乳球底端,一手将两个尖尖轻轻一捏,一提。
好q弹。
这次我抓得很稳。
他双眸兀地睁大!
双腿猛然夹紧,脖颈高仰,双足倒勾,脚趾用力蜷缩,身体绷如弯弓,腰腹用力挺起,双乳颤颤。
“呃呃呃嗯嗯嗯——!”
这样声势浩大地高潮了。
屁股下的衣裙湿了一大片,那股水果的甜香浓郁又清透地围绕在我身边。
我看不见裙摆下的盛况,但他踌躇的肢体已经给足了我想象的空间。我捏着两个乳尖轻轻甩动,重力摇出层层乳波,他高潮得两眼发直,双足偶尔像鸭蹼一般扇动,好一会儿都沉浸在只靠胸部获得的快感中,久久无法回神。
我松手时,两颗紧挨着的红杏奶头啵~地弹开,极有弹性地牵连乳肉晃出两道嫩红长影,又坚挺地朝外侧竖立,尺寸赫然胀大了一圈有余,连乳晕都红艳许多,正随着他的喘息和雪白奶肉一起颤抖。
‘不是吧’、‘不会吧’、‘真的吗’——诸如此类的质疑像蝌蚪一样游过他的大脑皮层,然后统统溺毙在舒畅的汪洋中,只孵化出一个念头:
‘好舒服’。
舒服得无法思考了。
他的脑袋无力地枕着男人的肩向后仰倒,合眼时眼珠跟着眼睑往下转,勉强看到了镜子。
镜中的自己挽着衣裳,露着大奶,双腿大开地软倒在男人怀中,男人衣衫齐整,而他像个刚接完客的浪荡子,吐着舌头,流着口水,一副刚服侍完雄性的模样,奶肉在抖,奶头也肿了。
他从小皮肤就嫩,最是容易留下指印,但此刻身上居然还是白生生的,显得足有指节长的奶头又红又骚,一点、一点也不文雅。
怎么、怎么会这样……
他软在我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我终于听清他在说什么了,“这、这跟说好的不一样……不是说、只是、只是睡一觉,就可以了吗……不是说、说、这很简单的吗呜呜呜……”
我:“?”
不简单吗?
卖力的不是我吗?
他哭着整理袖子,把长长的袖口捋平整了,然后双手捂脸,两只袖子都掩住了面容,哭得袖子都湿了,发出自以为是学霸结果上了高考才发现自己是学渣的哭声。
我多少也能理解他一些。年轻人面子薄,心里哪怕做好了准备,被陌生男人玩得水流不止、神志不清,也是件害臊的事。更何况他原本还坚信自己能泰然处之。
“我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把他的双手拉开,他眼眶周围红透了,我用手帕轻轻帮他按干泪水,“但你不能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