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塌的界限(2/2)

抱着膝盖，

她看着空荡荡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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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送别一个

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被动摇。

那个清清楚楚知道“该与不该”的世界了。

心突然空了一下。

这一刻，她看起来不再像一个老师，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比昨天更苍白。

那不是对阮至深的想念。

不是因为阮至深，

她握着洗手台边缘，

可是…

而是因为她终于承认：

是她的心。

风仍旧吹得温柔。

找不到出口的年轻女人。

如今却再也回不来的自己。

她做错的是——

这个问题不是问阮至深。

只像一个被迷雾包围、

可话一出口，

她靠在床边，

她低声说：

并不是因为他，

唯一失衡的——

而是因为——

她做错的不是“不该靠近他”。

她知道他不会出现了。

吹起窗帘的一角。

“寒襄星，你冷静点。”

她眼睛却湿了。

不再像一个研究生，

是对自己失去的身份防线的恐慌。

只是安静地滑落。

胸腔像被掏空。

泪水没有大声地流，

她并不是她以为的那样坚定。

她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回到

指节发白。

“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世界没有变。

不是问世界。

回到宿舍后，

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啜泣。

宿舍窗外传来晚风，

校园依旧灯火安静。

可她知道答案。

也不能出现。

指尖抠着床单。

曾经无比坚定、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

所有界限在那一夜改变，

最折磨人。

痛得像真相本身：

以前这里等她下课的那个人——

不应该出现。

那一刻，

习惯这种东西，

她洗了把脸。

而是问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