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去前台。那是最耽误时间的做法。
耳机对面响起钝响,显然是有人在用工具强行别开那个门锁。
zio压下眼。
他推开酒店消防通道处的防火门。内部黑洞洞,只有台阶边缘的夜光条泛出森绿色。
他看了眼墙上的开关,抓住扶手,两步一阶,快速向上赶。
……
门外的拧动声又是一停,你竖起耳朵,听到几声压低嗓子的日语,随即是清脆的金属套筒声。
!
对方有枪。
……别挂。zio略有些气喘的声音响起。
你捏紧手心回应:好。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要是能有在对方进来的时候一拳干趴他的力量,就能夺枪了。对对,kruer教过你怎么徒手夺枪……
他那时是怎么示范来着。
你闭上眼,逼迫自己在黑暗里回忆他的动作——扣住枪身、侧身让开射击线、再借力把枪口扭向敌人的方向——
咔哒。
你睁开眼。
一台战术平板忽然从你眼前砸落在地毯上,屏幕莹蓝色的冷光闪烁了两下,暗下去,停格在一张布满红点的苏黎世交通监控网上。
你愣愣注视着平板页面,呼吸一滞。
大脑像被什么东西猛敲了一下,所有念头都被震碎。你缓缓抬起头,脖子僵硬——
kruer网纱后凶戾的金棕色眼眸倏地扭过来,对上你的视线。
kruer?!
……
一秒钟前,他还窝在颠簸的黑色雪佛兰萨博班后座,听着ghost压抑着火气的低骂声,隔着车窗盯视瑞士街头。
kruer?!
你实在难以掩饰自己的震惊,大脑一片空白。
忽然出现在你面前的特种兵显然和你一样在情况之外,网纱后的金棕色眼眸短暂涣散,瞳孔急速缩放,在一两秒内强行重启了大脑。
吱嘎——哐当!哐当哐当!
门外的撬动声越来越响,整扇门在框里晃动,门栓铁杠在槽里嘎吱嘎吱地扭曲
kruer从你身上移开视线,偏头看向颤动的房门。
was zu teufel…(这到底是什么鬼情况……)
低沉、粗糙的德语,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与怨怒说出口。
他摸向腰间,卡开枪套。为了在瑞士市区隐蔽行动,步枪留在安全屋,腰间只有一把p226。
哐——门锁彻底崩坏。
房门被一脚踹开,撞在墙边的阻尼器上反弹了一下。两个穿着黑色夹克、持握手枪的男人闯进来。
kruer迅速格挡住第一个男人持枪的手腕,右手锁住对方的咽喉,借着对方冲刺的惯性,发力下压,将对方猛砸在门板上!
嚓。
那人颈骨一响,当场翻着白眼软倒下去。
第二个劫匪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