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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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嘿嘿。

小夏:开胃菜而已

符号错乱是正常的,不需要捉虫哦

夏昀舒深深地注视着裴许,由下至上,由低到高。

在抬手就能触碰的距离里,裴许替他擦干净脸上的污渍,同时低声:“抱歉。”

可无论他的道歉多么诚恳,手中的动作却截然相反,他俯下身,将指节伸进夏昀舒嘴里,语气更像是命令:“舔干净。”

熟悉的x味,夏昀舒面上尤其乖巧,触手自身后温顺甩过,像是猫咪矜骄的尾巴。

须臾,裴许察觉指腹传来一阵刺痛。

他收回手,蜷着指尖,窥见了上边整齐的牙印。

夏昀舒站起身,垂手将环又给调紧了些,手肘撑在裴许肩膀,说道:“这样,刚才的事情就不会再发生了吧?”

“我不喜欢你弄到我脸上。”

他垂着眼,伸手触摸着那些柔软的小刺,皮肤的柔软和金属环的坚硬对比明显,夏昀舒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走了。”

语毕,他拍拍裴许,转身离开。

无论通风系统如何运转,夏昀舒哪怕离开地下室,也能察觉出那股熟悉、浓烈的气味。

“狗东西。”

他低声骂,却不带丝毫情绪,听起来更像是轻笑。

浴室内水汽氤氲,夏昀舒看向覆满细密水珠的间隔玻璃,忽然伸指,在上边一笔一划的写下一个名字——

裴许。

“啪唧”一声,一枚爪印从另外一面印了上来。

夏昀舒:“”

他歪歪身子,果不其然的看见了那只健美优雅的黑豹,恍然——

差点忘了,我和的精神图景绑定在了一起。

所以刚才一直在想他,也连带着把他的精神体带了出来?

“咕叽?”

水母听闻动静从浴缸里冒出伞盖,触手扒在光滑的边缘,淅淅沥沥的朝下滴落水珠。

它又朝上蹿了蹿,眨眼间,整只湿淋淋的柔软存在都朝大猫扑了过去。

夏昀舒侧过身体让开道路,又在离开时留下一句:“给你五分钟。”

“咕叽——!”

它像是一只欢快的漂亮气球,在半空晃晃悠悠的降落,最终挂在黑猫的尾巴尖上。

夏昀舒拿上钥匙,关门时不忘带上它喜欢的那条粉红色缎带。

房门打开又关闭,关闭又打开。

他匆匆折返,又拿走一张精致的小木牌,来回掀起一阵风,卷动了绿植的枝叶。

直至坐上悬浮车,夏昀舒看了眼时间,抬手轻敲车门后窗玻璃。

不紧不慢的两声。

水母急匆匆地跑过来,触手摆动,正如裴许猜测的那般,它应该对此模仿学习了许久。

夏昀舒甫一移动视线,便看见它“啪”的一声贴上车门,用力的连形状都发生了改变。

“咕叽”

拖得好长的、委屈的一声,

几秒后,又或者更久,车窗降了下来,夏昀舒伸出手掌,让它可以欢快的窝在里边。

他审视着自己的精神体,小声咕哝:“弄的一身猫毛。”

“咕叽?”

原本晶莹剔透的水母如今沾满浮毛,乍一看去,竟显现出一层浅淡的灰色。

“伸手。”

“不是这条。”

“再乱讲,给你所有手都捆上。”

闻言,水母着急忙慌的试图溜走,又被夏昀舒单手轻轻松松的捡了回来。

湿润的触手在真皮座椅上划出好长一道痕迹,夏昀舒注视着上边清晰的“s”字样,气的笑出了声。

“回去就把你挂起来,”夏昀舒贴近它的伞盖,幽幽出声恐吓:“让你在阳台上s晴天娃娃。”

听见这句话,他的精神体十分没骨气的举起触手投降,又开始“呼噜呼噜”的卖萌认错。

夏昀舒震惊地将它举起来,语气诧异,一边询问一边摇晃:“你这都是和谁学的?”

触手颤颤巍巍的卷住他的手腕,天旋地转间,那颗玫红色心脏也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跳动。

“我知道了,”夏昀舒恍然:“你和大猫学的。”

“咕叽?”

夏昀舒单掌覆上它的伞盖,将它固定在原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

“啊,”半晌,他悄声开口:“我明白了。”

夏昀舒拿走小木牌,涂涂改改好久。

途中,水母频繁的调整位置,狗狗祟祟的试图窥探,却被夏昀舒轻而易举的躲避过去。

几番戏弄之下,它明显有些生气,在原地十分具有弹性地蹦跶蹦跶,最终很用力地将自己甩上坐垫,瘪成好大一滩透明果冻。

夏昀舒抬眼:“?”

他有些哭笑不得,拿出漂亮缎带将小木牌挂在水母身上,上边明晃晃地写着四个字——

[禁止投喂。]

等安顿好自己的精神体,悬浮车也终于抵达目的地,夏昀舒推开车门,站在了这片久违的土地上。

它一如曾经,甚至没有多少变化。

而他舒了口气,心态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驼鹿角上铃声清脆,赫斯特威尔站在入口,视线平静,开口:“夏昀舒。”

夏昀舒并未第一时间回答,因为他在走神。

这个铃铛

我应该给裴许挂上两个。

他想着,默默点头。

见他发愣,赫斯特威尔也未出声提醒,只是以视线描绘夏昀舒弧线流畅的侧脸。

青年仍旧伫立在原地,长身玉立,骨肉匀停。触手十分隐蔽地蜷缩在他身后,收紧又放松,灵活欢快。

这是堪称单薄的身影,但他的态度却始终沉默明确,像是一把深深嵌入这片土地的刀刃,尖端泛着锋利明亮的寒光。

看吧。

他好像什么都能做到。

大约是终于回过了神,夏昀舒有些懊恼,轻声道歉。

赫斯特威尔视线温和:“没事的,走吧。”

闻言,夏昀舒连连点头:“好。”

这副情景,与他三年前被押送回[塔]时近乎一致。

直到窗外的景色染上薄雾,夏昀舒深吸一口气,将身后诡谲的触手给收了回来。

夏昀舒:“嗯?”

狗东西跑哪儿去了?

一层的距离,水母正十分开心地摸摸眼前的精神体。

抱着垂耳兔的向导则不敢乱动,最终难掩好奇,悄然伸出一只手,戳了戳眼前柔软湿滑的触手。

水母歪歪脑袋:“咕叽?”

向导被萌得抱紧了垂耳兔,下一刻便被自己的精神体一连蹬了好多脚。

它的背部绒毛都被浸的湿漉漉的,紧紧贴成一缕又一缕。

水母“咕咕叽叽”的飘在最后边,一路摸摸抱抱不少外形可爱的精神体。

羊毛卷向导也发现了它,眼神明显一亮,小跑上前,晃晃手中蓬松香甜的爆米花。

水母:“咕叽?!”

“等等,这是什么?”

羊毛卷向导诧异地捂住嘴,等看清木牌上[禁止投喂]的四个大字,便很快地收回了手。

“咕叽?”水母却依依不舍地将触手攀上去,撒娇似的旋转一圈,吐出一颗圆润的泡泡。

实在太漂亮了,像是晚霞里葳蕤的流云。

“不行哦,”羊毛卷向导摇摇脑袋:“夏昀舒会生气。”

“咕叽!”

虽然听不懂,但羊毛卷向导竟出乎意料的明白了它的意思——

夏昀舒才不会知道!

于是,经过深思熟虑,羊毛卷向导回答的斩钉截铁:“不行。”

他注视着水母从自己指尖缓缓淌下,一副伤心欲绝、不听不信的哀戚模样。

羊毛卷向导好笑的将它抱起来,拍拍伞盖轻哄:“走啦,我们去找夏昀舒,不要乱跑哦。”

结果等他一转身——

“嗯?”

手中柔软的一大团不见了踪影,环顾四周也没能看见一条触手。

跑那么快?

不远处的走廊上,半开的窗户窗帘飘动,隐约可以看见一抹湿润的水痕。

在距离[塔]的不远处训练场内,霍尔塞西尔正在给即将入伍的哨兵进行简单训练。

他模仿着信鸽的短哨,声音短而急促,自己充作移动靶,在密林里游刃有余的躲避射击。

期间,他一边笑这群新兵蛋子的拙劣手法,一边扫了眼不远处高耸入云的白塔。

嗯?

怎么感觉背后不太对劲?

霍尔塞西尔十分臭屁地回头,看见气势汹汹的水母时,十分尴尬地僵硬在原地。

它它它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生气?

以为找到了猎物、结果却是霍尔塞西尔弄出的死动静的水母:“”

他最好真的有信鸽。

霍尔塞西尔后知后觉,指着它,声音惊讶的发抖:“你怎么在这儿?夏昀舒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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