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3)

第二天

“比如，”樊霄看着他，“遇到了想认真对待的人。”

“没事。”樊霄也蹲下来帮忙。两人的手指碰了一下。

“哪怕对方可能不回应？”

游书朗盯着屏幕，手指悬了半天。

……

说完他自己都怔了一下。

手机震了一下，陌生号码：「游主任，合作框架发您邮箱了。樊霄」

游书朗迅速缩回手。

“比如？”

“三年没回来了。”樊霄也举杯，“变化很大。”

“你觉得好？”

但游书朗听见自己说：“好。”

“这么信我？”

“抱歉，我——”他抬头，愣了。

樊霄站在那儿，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领口松着。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

“樊先生？”游书朗蹲下捡文件，“对不起，我没看路——”

游书朗一整天都在想樊霄。那人的眼神太直接，不像生意人。

“我没吃晚饭。”樊霄看着他，“游主任方便请我一顿吗？就当道歉？”

樊霄笑了：“我相信你的能力。”

游书朗倒了杯白酒：“今天我的责任，该赔礼。”他一口喝了。

“做过功课。”樊霄给

“不急。”樊霄站起来，“今天就是认识一下。游主任，我们还会见的。”

第三天

游书朗手顿了顿：“那很好。”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他回：「谢谢。条件很优厚，您不再考虑风险？」

“我看人准。”樊霄划了根火柴，点了烟。空气里有硫磺味，还有一点…胭脂香？游书朗莫名注意到了。

“那我准备一下方案，下周再——”

樊霄看着他喝：“游主任酒量不错。”

游书朗心里莫名一跳。

……

游书朗揉着眉心走向车子，转角处，他撞上一个人。文件撒了一地。

“没关系。”樊霄站起来，递过最后一张纸，“不过，我有个请求。”

sp;游书朗移开视线：“条件看起来很好，但有几个风险我得提醒你。”

“真心对人，总是好的。”

停车场。

“那是对方的自由。”游书朗移开目光。

“您说。”

“应酬练的。樊先生刚回国？”

菜上来了。话题转到工作。樊霄对博海的了解深得惊人，甚至说中几个游书朗正头疼的技术问题。

几乎秒回：「有你在，就不是风险。」

包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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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主任，这么巧。”

这要求越界了。他们才见第二面。

“樊先生对制药很熟。”

樊霄眼里带了点笑意：“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私房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