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爹当着婆母的面肏到高潮(高h颜射微 jile2.com(2/2)

何钰不敢信听到了什么,想抬起上半身来,被李绍威按回锦褥里,头只能埋在被褥里,发出一声颤抖压抑的叫声。

何钰从高潮里缓过来,终于听见了外面的声音,她听出来是韦氏的了,吓得穴里一绞。李绍威闷哼一声,险些把持不住。她推他,想让他出去:“阿姑在外面……出去……你出去……”她压低声音,明明在求他拔出去,声带却不受控制地妩媚,在李绍威耳朵里每个字都像求肏。他无声地笑,说一句没事,身体八风不动,性器却更兴奋了,继续在她淫水泛滥的小穴里抽插着肏她,跳动的龟头顶着她窄小的宫口重碾,何钰被他弄得眼前一阵阵白光,又怕又爽,内壁却兴奋地痉挛,把男人绞得死紧。

李绍威听了这话,看都懒得看,且不提李敬远的婚事让她操心这句话多可笑,就光那名册——他知道那名册上必然是一些魏州败落的氏族女儿,或者出过几任京官,总之是在魏州本地没什么权势的中等人家的女儿。

李绍威终于在最后那几下撤了节奏。他抽出来,抵在她脸上。何钰还没反应过来,她眼还雾着,嘴还张着,方才被折着肏了太久,脑子已经模糊了。然后就感觉到一股滚烫的东西射在她脸上,从眉心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角。她舌尖下意识伸出来,舔了舔唇角那一点精液。

而外面的暗卫已经听命让开了。韦氏端着那张铁青的脸走进来。她绕过屏风的时候脚步顿了顿——书案上一片狼藉,军报散落满地,案面上男女交合流下的液体黏黏亮亮地积了一小洼。她深吸了口气,一边劝自己正事要紧一边在心里骂这个不要脸的骚货,等着被男人玩厌了落到她手里罢!

等何钰泄完了,浑身软软地攀着他。李绍威退出来,把她从湿淋淋的案上捞起,抱到里间的榻上,让她头朝下地趴在床褥上。然后扯开帐帘。纱帐从玉钩上滑下来,像一片雾,把他们和外面隔开。

何钰听他这个时候还要自称阿翁,想到他的阳物正在自己的穴里抽插,又想到阿姑就在外面听着她被阿翁肏得浪叫,小腹一阵抽搐,快感碾过四肢百骸,她哭叫着喊:“不是的……不是……啊——”,她又泄了。

李绍威低头看她,那张脸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没捞回来。绯红的,餍足的,失神的,被射了满脸,表情却还像在要。他欣赏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榻边那张给李敬远挑选的妻室名单的纸,给何钰擦脸,直到揉成皱巴巴的满是白浊才随意丢到地上。

何钰跪在褥子上,脸埋在枕间,腰肢下凹,臀被他摆成高高翘起等待男人肉棒肏入的姿势,穴口湿淋淋的,被干得屄肉外翻。淫液流满了股间和大腿。李绍威把着她的腿,对着她已经被肏开的穴,再次全根插入,然后平息了一下声音,说:“进来。”

何钰想说什么,但倦意如潮水将她裹住,下一刻就沉入了黑暗。

等何钰缓过来一点,李绍威穿好衣服,给她抱到外间干净的榻上,然后坐到旁边摸她的头发和脸。何钰散着头发被他摸着,逐渐快睡过去了,迷迷糊糊听到他说:“等十一月冬狩,我叫你父亲过来。”

韦氏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他没有让她出去。也没有停,就这样一边不紧不慢地肏着身下的女人,一边隔着帐子问她:“什么事。”

韦氏看李绍威不说话,以为他同意了,于是心里满意了,转身离开。走的时候时候看一眼床上女子过于淫艳的身段和被淫水打湿的被褥,低声啐了一口:“浪成这样,哪家窑子里出来的小娼妇!”

何钰当着韦氏的面被李绍威肏,本身就爽得浑身战栗小腹酸软,被这一记顶得,也忘了刚刚想的什么了,只感觉眼前一阵白光,瞬间泄了。她死死咬着被褥,眼泪口水一起止不住地涌出,在韦氏面前憋住那声呻吟。但是她下半身喷出的淫水却憋不住,在李绍威和韦氏的面前,源源不断地泄到被褥上,打湿了好大一块。

虽然已经多年没有夫妻情分形同陌路了,但被这样漠视,韦氏还是感觉怒火中烧。她忍着气掏出一纸名册道:“这一册是魏州适龄的待字闺中的女郎,给三郎准备的。他也该到成婚的年纪了,你不给他操心,那我来。”

面前的人依旧不动。

她忍着气道:“我有事找他!”

李绍威其实听见了,但反而笑了起来,想:嗯,不仅是个小娼妇,还是儿妇呐。

他早就想好三郎的婚事了。比起这个,他更在乎身下的何钰在听见三郎两个字的时候,身体骤然紧绷。她身体先于她的大脑做出了反应——内壁猛地一缩,从深处绞上来,把他整根死死咬住。那一绞来得又快又急,不是高潮的痉挛,更像一只被人踩中了尾巴的猫,紧缩成一团,全身都在抖。

何钰身体里那团快感已经堆得太高太高,高到她每一次被撞进去都眼前发白,她哭着想求饶,但求饶的声音也被撞碎了。最后只剩嘴还张着,声音漏出来像小兽呜咽,只靠本能了。

李绍威淡哂,说:“小六真是出息了,能在老子的榻上想儿子。”

等脚步声远去了,李绍威把何钰翻过来,俯视着她。她眼眶通红满脸是泪,眼神散了,嘴合不上,口液沾湿了下巴,一脸被肏得失去神智的样子。

韦氏听着里面那女子突然变得尖锐的声音,咬着牙,觉得有些站不住。她记不清他上次进她的院子是什么时候了。上个月?上上个月?来了也是说完话就走了,茶都没喝完,夫妻之间形同陌路。更别提房事。他已经多年不来了,她给他准备自己的下人做卧内婢,他也不要。宁愿在这个地方,弄一个叫得整条廊子都能听见的小娼妇!

何钰听懂了,浑身一战,下一秒李绍威粗鲁地把她的腿折起来。腿根压着乳,膝头抵着肩窝,她几乎被他折成了两半。然后他大开大合地肏她,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胯骨撞在她臀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被顶得往褥子里陷,手指攥着身下的锦褥,嘴张着,叫声被撞得稀碎,喊都喊不全。腿折在肩上动弹不得,腰悬空了,臀被他双手托着,迎着他的每一下深顶。她被钉在他阳物上,除了含着他的肉棒被他肏,什么也做不了。

李绍威感觉到了,在她身边耳语:“小六下面这张嘴想阿翁肏呐。”

李绍威皱着眉头,狠顶了她一下,撞得又深又沉,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一耸,她的臀肉撞上他的小腹,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的声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走到床前。帐子是放下来的,但模糊能看到里面。那女人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着,看不清脸。但她看得见那个女人跪伏在床上的身体,看得见她腰肢塌下去的弧度,看得见她的臀正高高翘起。而她的夫君正跪在那女人身后,双手扣着那截纤细的腰,正缓缓地、一下一下地进出着,那动作慢得残忍。

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东西,泄了多少次,只知道身体能碰到的地方,全是湿漉漉的。

这是李绍威最贴身最精锐的护卫,只听从李绍威的命令。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