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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号这天,是农历六月二十。

冬葵房间换了更厚重更遮光的窗帘,即便日上三竿也浑然不觉。她抱着大玩偶睡得沉静,一张脸埋进玩偶怀里有些发红。

她还在梦里,梦到宋闻祈和他的吻。

从不知道哪时候开始只要贴近他,由心脏深处往外蔓延一种无名的痒意和无法言说的空虚。这感觉贯彻到那天,宋闻祈压着她不停地掠夺她的呼吸。

她竟然不觉得窒息,只搂着他将自己送过去,期盼着他能帮自己缓解那丝渴求。冬葵被亲得迷蒙时,手往下滑到男性精瘦结实的腰间,双腿也不由自主夹紧磨擦。

她还记得两唇有片刻的分开,那时宋闻祈一手握着她的脖子,一手撑在她耳侧,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脸颊上。他墨黑的双眸看过来,看得冬葵心脏一紧,然后扑腾跳得更快。

两条腿被压得有些血液不通,她趁机挣开,却不妨岔开的腿间猛地感受到炙热而坚硬的力道。她伸头去看,被宋闻祈掐着不能动,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欲色,“乱动什么?”

冬葵后知后觉才意识到那是什么,就算再懵懂也对这方面略有耳闻,思考的瞬间宋闻祈猜到她在想什么,再次压下来,滚烫的吻吞噬着她。

而那股炙热而坚硬的力道也一同抵了上来,那一下撞得不算重,却让她像过电一样全身酥麻着,冬葵被他含住的唇瓣溢出一声低吟。

薄薄两层裤子,湿软的腿心间嵌着男人蓬勃的欲望。

也是这一刻,冬葵突然意识到这段时间以来那股莫名求而不得的解药是什么。

搭在宋闻祈腰间的手继续往下,掀开他的短袖下摆,贴着男人平坦有力的腰腹摸索着握上皮带冰凉的金属处。

她解得很快,去拉他的裤链,即将到手的那一刻,耳朵动了动,听到一些杂乱的声音。等冬葵回过神,宋闻祈不见了踪影。

冬葵四处张望时,听见虚幻里传来童妈的声音:“冬葵小姐还在睡呢。”

蜷缩在玩偶怀里的冬葵缓缓睁眼,意识到自己把那天的场景又梦了一边,无力地将手臂搭在眼皮上。

门外发出的声音让她有些烦躁,冬葵带着脾气出了房门。

偌大的客厅此时站着几个穿西装的女人,每个人旁边都立着衣架,衣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礼服,缭乱地让冬葵有些震惊。

宋闻祈穿着黑色polo短袖和同色的短裤,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着本杂志,听到冬葵的脚步头都没回,清淡开口:“先选套方便行动的。”

说完,其中一个西装女人招呼着:“冬葵小姐,这边。”

冬葵整个人好像还没完全清醒,有些迟钝地踏着脚步过去,已经到了一排衣服面前才问:“什么意思?”

宋闻祈后脑勺对着她,“带你去个地方。”,他看了眼手上的腕表,“你只剩两个小时。”记住网址不迷路po18qs

冬葵没有紧迫感,还想继续问的时候,收到宋闻祈示意的三个女人围上来,推着她选衣服,洗漱化妆。

她下意识要动手,瞄了眼宋闻祈,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突然就没了动作,任由那三个女人操控。

两个小时悄然而过,冬葵站在落地镜前看着自己,有些陌生。

上身的是某个品牌经典的小黑裙,衣领一圈小小的珍珠,简约却不失贵气。短发被打理整齐,卷出修饰脸型的弧度。耳垂上别了两粒珍珠耳夹,脸上化了淡妆,衬得她眉眼更生动而具体。

冬葵就那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敛了神色,看不清她的情绪。高大的男人突然出现在身后,微微弯着身子,两个人的视线在镜子里相遇。

宋闻祈抬手放到冬葵面前,宽大的掌心放着个黑色的小礼盒,她抬眼,他勾唇,“拆开看看?”

盒子里躺着一条项链,却不同于常见的奢侈品牌首饰。这条项链最中央是块小小的黑色铭牌,刻着一个“葵”字。链子是铂金,工艺做到很细,贴在皮肤上不晃眼。

彼时的冬葵只觉得这条项链平平无奇,将铭牌翻了面,背后刻着串很小的数字,她正疑惑时,忽听宋闻祈开口。

“在中国,每个人都有一串代表身份的数字。”

彼时的冬葵不仅不知道宋闻祈送这个项链背后的意义,也不知道这块小铭牌是航天级材料,比金贵、比钢硬、永不磨损、永不褪色。并且这条项链是来自全球仅存的三位大师之一的定制作品,单价六位数起,却低调到看不出价格。

她的点评是:“一般。”

宋闻祈轻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宠溺,“我帮你戴上?”

冬葵被他的笑晃了眼,一不小心点了头。

冰凉的触感贴着脖颈那圈皮肤,宋闻祈帮她戴完项链,手指玩味地拨了拨她右耳上的珍珠:“生日快乐。”

四个字,让冬葵整个人僵住,不知道怎么反应。宋闻祈没过界地探寻她的情绪,只牵起她的手,“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自生日快乐四个字后,冬葵明显沉默了很多。

车往某个地方驶去,她坐在副驾,侧头看着窗外,大概猜测宋闻祈是带她去过生日,却没想到窗外景色变幻,从繁华都市到荒凉的山野。

最后在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地方停下。

冬葵看清周遭环境,意识到是在哪里后拒绝下车。宋闻祈这会儿就不惯着她,拉开副驾直接将人一把抱起来。

她在他怀里挣扎,带着莫名的羞耻,“放我下来!”

而宋闻祈却拍了拍她的屁股:“老实点,穿这个鞋不好走。”

冬葵还真的安分了。说是安分也算不上,她只是在打量四周的时候陷入回忆。训练的彩头,姜越,寺庙,初见的宋闻祈和重逢却不相识的夏织。

鸣恩山。

这里变化很大。山脚不远处是墓地,竖立着许多大大小小相似的石碑,贴着照片放着鲜花。而通往山顶的路不再是记忆的青石板小道,而是简单轻松的缆车。

寺庙也重新装修过,香火旺了不少。院落里不再是杂草丛生,灰色的僧人没了身影,后院的钟声也不再厚重,一切寥落的记忆似乎只存在冬葵的回忆里。

宋闻祈带着她直接进了后院,冬葵被周围线香的味道包围,蜡烛顶上的火苗倒映在她眼里一闪一闪。

冬葵这才有些回神,看着对面错落有致的一众牌位。其中一个牌位上隐约可见夏琇云三个字,她视线回避,看向旁边那个没有名字的牌位。

她的手里突然被塞进三根线香,冬葵诧异地看向宋闻祈,明白了他的意图。她捏紧线香,冷笑一声:“是不是这段时间太给你脸了?”

宋闻祈的目光轻飘飘看过来,冬葵被他的眼神看得怒火丛生,将手里的香一扔,刻薄道:“她没有资格。”

此刻他正朝着夏琇云的牌位弯腰,等他弄完将香插过去,宋闻祈回身又从旁边的柜子里抽了六根香出来。

香再次被点燃,宋闻祈捏着她的手抬起,将香放进她手心,“不是祭拜。”

“是告别。”

“我想让你开始新的人生。”

贴在锁骨处的铭牌开始有了温度。

从此以后,你有名字有身份,有朋友有家人也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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