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o6兔耳p1ayap;她越来越坏(齐h)(1/5)

两个人回到房间,齐砚洲还在牵她的手转圈,林妧被转得有点晕,她现在严重怀疑,这支舞是为了让她少套点话的。

不过她先可以确定,齐砚洲接近她的真实目的,是程景川,准确的说,是程家。

第二点,姑姑和齐砚洲之间一定发生过一次“交换”,如果是林芳先开始的,那么她的动机又是什么。

林妧已经知道,澜芯和高铎产生了复杂利益往来,而且其中一些事情甚至绕开了齐砚洲。

这意味着,除了程齐二人之间复杂的利益争夺之外,澜芯里面长出了第三层利益。

很有可能是程家、齐砚洲、高铎、澜芯内部管理层、外部资本或者某些套利方共同形成的一张网。

林妧边转圈边思索,如果当年姑姑也顺着利益输送或者信息泄露查到了这一层,那么她面对的,就不再只是程齐兄弟之间的争斗。

所以,姑姑到底知道了什么,以至于后来所有人都选择闭嘴?

这么想着,她又狠狠踩了齐砚洲一脚!踩的很用力,齐砚洲“嘶”了一声。

“兔子,套话也讲点规矩。”

“什么规矩?”

“哪有一边占便宜,一边审人的。”

林妧这才发现,自己抓着他的肩膀的手,已经放到衬衫的位置,甚至扒开了他的衣领。

男人结实的胸肌裸露在外面,看起来有点色情。

“我再问多点,你愿意回答吗?”

林妧微微一笑,风情万种地解开了自己的棉服,那件睡裙早就不能穿了,她里面光溜溜的,她解开了一半,露出了若隐若现的双乳。

她抓起齐砚洲的大手,覆在上面,来回抚摸。

边摸,她边凑近他:“你回答我。”

齐砚洲眸色一下就暗了,兔子在做什么?用身体做筹码,从他这里换真相?

这真不像她的作风。

齐砚洲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不太想在这种时候碰她,尤其是在她带着目的靠过来的时候。

她要是真想从他嘴里套东西,可以凭她自己的本事,犯不着拿自己来换。

更何况,从她问出第一句“你和程景川”之后,后面那么多试探,她竟然再没有提过程景川一次。

一个字都没有。

林芳,程家,他齐砚洲究竟知道多少,却唯独绕开了那个最应该被问到的人。

她不肯问他。

齐砚洲何等敏锐,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林妧已经意识到,他和程景川之间的纠葛;也意识到自己夹在他们中间,本身就可能成为一枚筹码。

所以她宁愿一点点试探,也绝不肯亲手把程景川递到他面前。

她甚至比一开始更防他。

“齐叔叔,你怎么不说话?”

林妧话音刚落,齐砚洲大手狠狠抓起一颗奶子,直接把人扣进怀里,拇指用力揉搓着她的乳尖。

“怎么?程景川不告诉你?”他低声笑,把那颗乳头越搓越红。

老东西要和她打明牌了,林妧脸色一冷,齐砚洲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她知道这层关系以后会离开,他也会随之失去一个值得利用的对象。

这证明什么?

证明老东西知道,她想要的东西只有他能给,他甚至知道,她在程景川那里要不到答案。

齐砚洲的眼神很挑衅,而且已经把她的衣服褪到臂弯,用两指夹着乳头捏来捏去。

“嗯奶头被他搓的舒爽,林妧微微一喘。

齐砚洲就这么搓捏着她的奶头,一路把她带至床前,他低头看了看兔子潮红的脸。

“你知道吗,我的答案很贵。”

说完他开始溜舔她的唇,男人的舌头湿湿热热的,林妧主动伸出小舌头吮吸着他的,鼻腔里全是他的气息。

等一吻终了,林妧推开他,说:“那我不买了。”

齐砚洲捏着她奶头的手却不放,她往后退一步,奶尖就被他捻得发疼。

“你不想知道价格?”

齐砚洲终于把手松开,食指又上下拨弄了一会儿她的乳粒,然后转身去行李箱里翻了什么东西出来。

他靠着床站着,一手插兜,一手把东西拎着,冲林妧晃了晃,笑得很随意。

“价格这种东西,我们可以谈。”

林妧听见铃铛的声音,那是一对乳夹和一对兔耳朵。

乳夹是很轻的可调节夹,金属做得很细,夹口有软质包覆,下面垂两颗非常小的银铃。

兔耳朵是用黑色软皮做成两只修长的耳形,耳尖微微向内折,边缘压着细细的银色金属线,却能维持漂亮的弧度。

林妧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种情趣用品,但她轻轻点了下头。

睡一觉,换一些商议情报的空间,和齐砚洲,她不亏。

她伸手就想把兔耳朵自己戴上,齐砚洲却把手一抽。

“来,做叔叔腿上,先给你盘个头发。”

齐砚洲转身就在那把旧椅子上坐下了,他两条长腿叉着,林妧一下就看见他裤裆狰狞的弧度。

她默默走过去,先把衣服全部脱了,赤身裸体地站到他面前。

齐砚洲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兔子素颜的时候看上去像高中生,他还是觉得自己比她老不少。

这么想着,他托住她的屁股把人往前带,忍不住先揉了两下她的小逼。

里面甚至还湿湿的,不对,齐砚洲低头,两手扒开她腿心往里看。

好家伙,里面还有浓白的精液,小穴还是红的,嫩肉翻出来是肿的。

就这样还敢来找他?

“刚刚被操过了?”他语气似笑非笑的。

林妧坦荡地点了点头,背对着坐在他腿上。

“你来吧。”

语气像那种要英勇就义的巾帼女英雄,齐砚洲在她身后听得直乐。

其实林妧也觉得有点好笑,怎么套个话最后成这样了?

但那个兔耳挺可爱的,她想戴上去看看,而且为什么非得盘头发?

等到齐砚洲帮她盘完头,又给她戴上兔耳朵,齐砚洲搬了个落地镜到她面前,又坐回去,把她抱回腿上。

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林妧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她把头发盘起来。

长发全部收上去以后,脖颈和肩线彻底露了出来,整个人一下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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