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下一批(2/3)
效率却明显更高。
「哪来的？」
接着才慢慢变多，互相碰在一起，最后匯成极细的一股水流，落进下面的容器。
他开始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加快生长。
没有人替他们计时。
他们没有固定的训练场。
而是一点点聚集。
手也跟着一晃。
那人转头。
底下已经积了浅浅一层水。
几根手指微微分开，手腕一直保持着同一个角度。
对方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然后你就一直试？」
供水区是。
林晚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刚凝聚起来的水流立刻散开，几滴水直接落在他的手背上。
在光下几乎看不清楚。
旁边的人用力推了两下。
林晚也跟着看了一眼。
「嗯。」
另一个先摸到了从空气中聚集水分的方法。
「空气里。」
动静不大。
「你闭嘴。」
林晚却又看了一眼他的手。
「可是他控制水没我好。」
和最开始相比，动静小了很多。
面前也没有其他明显水源。
那一整排差点被催死的菜，大概就是他第一次真正知道，能力并不是越多越好。
他甩了甩发酸的手腕。
不是突然冒出来。
今天中午出现在所有人碗里的那几片青菜，就是这样一点点长出来的。
损坏的接点重新塑形。
旁边另一名水系异能者正好抱着东西走过来。
「就是把空气里原本有的水分一点点聚起来。湿度低的时候很难弄，忙半天可能都没多少。」
施工区那边也在忙。
只是最近几次，林晚注意到的更多是外勤和战斗里的能力变化。
「他前面几天对着空气抬半天手，什么都没有。」
种植区是。
旁边的人把下一件递过来。
再后来。
远远不够支撑整个北岭。
异能者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最开始什么都没有。
能用的部分重新拉直。
「嗯。」
「结果呢？」
他抬手按住边缘，原本不完全吻合的位置一点点改变形状，最后稳稳卡进缺口。
那人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周围没有接水管。
那人低头看了眼容器，嘴角也有点压不住。
「试过。」
那人自己也笑。
「不是凭空变的。」
说完像是不服气，他还真的抬起手试了一下。
可等到某一天回头，最开始只能让植物长快一点的人，已经能感觉到根系哪里出了问题；只能操控现有水源的人里，有人开始试着聚集空气里原本就存在的水分；曾经处理一小段金属就必须停下的人，也已经能完成更长时间的连续操作。
林晚离开种植区后，又经过供水区。
另一侧的温度控制异能者刚被叫走，准备协助处理一批需要低温保存的药品。
原本的供水系统仍然是主要来源，水系异能者一直只是其中一部分补充。
过了几秒，掌心上方开始出现细小的水珠。
林晚没忍住，笑出了声。
「是你太专心。」
「十秒就十秒。」
「这些都是你刚弄出来的？」
旁边的人立刻接话。
她抬眼看他。
第一次也许只有一两滴。
「行了。」
「你还怪桶？」
「昨天那桶水差点被你洒一半。」
做完一小片后，他停下来喘了口气，抬起手背擦掉额角的汗，又往前挪了一段。
「五秒。」
这些变化其实一直都在北岭里发生。
没有人会因为一块土整理得比以前更好，专门站在旁边鼓掌。
可那些进步最后都留了下来。
「一次就成了？」
更重要的是。
林晚站在旁边，看着那个装了浅浅一层水的容器，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嘴角也慢慢有了一点笑意。
「所以天气越乾越难？」
不是突然多出来一种完全不同的能力。
林晚看了看容器，又看他。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又有些心疼地看向容器。
现在已经能慢慢聚成一股细流。
「你差点把我半天的量吓没了。」
过了一会儿，掌心附近也出现几颗细小水珠。
昨天新来的二十三个人需要重新安排空间，原本就不算宽裕的临时区域又开始扩建。
「你以前不是得有水才能用？」
湿度太低时，效率还会进一步下降。
过了一会儿才重新看向那层浅浅的水。
林晚走近几步。
可原本有些板结的地方一点点松开，积水的位置重新被引向旁边，高低不平的地面也慢慢变得平整。
林晚看着他的手。
扭曲的铁架被拆开。
他抬手擦了一下额角的汗，指腹碰到眉骨时停了一下。
另一边，金属加工的人正在处理几批回收来的零件。
可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很快又散掉。
「我自己也没想到。」
「差很多。」
直到今天一路从种植区走到供水区，再走到这里，她才忽然意识到，留在北岭里的人也从来没有停过。
他的额角也有汗，却不像以前那样每处理一小段就得停很久。
对方抬着手。
「让我喘十秒。」
林晚停下脚步。
做不到，就换一种方式。
很小。
几个人先把材料送过去。
地方能找到一本说明书，告诉他们能力应该怎么使用。
也不会有人因为一排菜少死了几株，就特地宣布谁的能力又进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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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成功的时候，自己也吓到了。」
林晚站起来，看着他走向下一处。
刚才凝水的人立刻笑了一声。
一个更擅长操控现有水源。
只是不像战斗那么明显。
没动。
「试了好多天。后来有一次真的出来一滴，我自己都以为看错。」
「本来就是桶破。」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同样被叫作水系异能者的两个人，已经开始走向不同的方向。
「谁说的？」
「不然呢。」
那人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很快补了一句。
她走过时，却看见一个熟悉的水系异能者站在容器旁边。
两个人很快争起来。
她离开供水区，继续往前。
「有。」
只是同样的力量被用了太多次，有人终于摸到了以前没想到的方式。
他猛地转头。
负责的人蹲在地上，手臂一直绷得很紧。做完一整件后，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抬起手甩了几下发麻的手指。
听见这句话，他朝容器里看了一眼。
「还真让你试出来了。」
等两个人终于吵得差不多，林晚才又看向最先那个。
「怎么不说是地歪？」
「最多这样。」
「弄不出这么多。」
「你想太多。」
留在地里。
语气轻得像这件事根本不值得多提。
他的手掌贴近地面。
后来救回来一半。
什么时候反而应该停下。
「有一天手边没水，就想看看能不能直接从空气里弄。」
「所以你就是这样试出来的？」
开始能感觉植物本身细微的差别。
「手汗不算。」
施工区、维修区，还有每天必须解决的那些问题，本身也是。
不远处，另一块刚採收完的土地也正在重新整理。
「你也试过？」
甚至很少有
一天能从空气里收集出来的量并不多。
那人笑了一声。
新来的人增加以后，北岭每天的用水量也跟着往上。
也没有人记得第一次成功到底是哪一天。
林晚看着他。
最先只有几颗。
「那是桶破了。」
消耗太大，就降低输出。
他看了一眼。
可这依然是一种以前做不到的事。
也留在今天中午所有人的碗里。
那些变化不是突然发生的。
林晚转头看他。
那人的呼吸也比平常慢一些。
建材塑形异能者站在一面正在修补的墙前。
「你自己来。」
眉间一直没有松开。
控制不准，就重新来。
土壤相关异能者蹲在旁边，没有一次改变整片区域，而是沿着田地慢慢往前。
这些变化其实一直都在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