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周福安走了可沈玉的身體是忘不掉他的(1/1)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宫巷里灰濛濛一片。沉玉端着药碗走过长廊,碗沿微微发烫,烫得他指尖泛起一层薄红。他走得很慢,慢得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这样的日子已近半月有馀,每日送药,每日被周福安用那根玉势玩弄到洩了身,他才肯喝药。昨夜从周福安房里出来时他还能绷着,回了值房却瘫在炕上半宿没缓过来,一直到寅时才迷迷糊糊睡了一小觉,梦里全是那根玉势进进出出的黏腻声。
推开门的时候,周福安已经醒了,斜靠在迎枕上,灰白的头发散在枕边,嘴角歪斜得更厉害了些,只有那双眼睛还是亮的,像暗处伺伏的老鼠,死死盯着沉玉手里的药碗。
「过来。」声音含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意。
沉玉将託盘搁在几上,没动。他看着周福安,对方左手瘫在身侧,指节蜷着,右手却已经从被褥下摸出了那根玉势,握在手里,青筋凸起的拇指反覆刮过玉势上雕的莲纹。
「你怕了?」周福安咧开歪斜的嘴,唾液不受控地从嘴角淌下,「怕也得脱。过来,把裤子褪了,骑上来。不然这碗药……我一口不喝。」
沉玉闭了闭眼,伸手解开腰带。他早已不指望眼前这个人会突然良心发现。裤子褪到膝弯,他尷尷挪到床边,一条腿跨过周福安腰侧,身子悬在他上方。后穴因为这几日的调教还有些肿,洞口软热地翕动着,他抖着手扶住周福安手里的玉势,将前端抵在自己穴口,咬着唇缓缓坐了下去。
「嗯……」粗硬的玉势撑开肠道的瞬间,沉玉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周福安的手顺势往下压了压,让整根玉势没入大半。
「对……就是这样,自己动。」周福安的嗓音像砂纸磨过瓦盆。
沉玉双手撑在周福安胸口,缓慢地抬高腰臀,又落下。每一下,那根带着凉意的玉势都顶到极深的地方,又硬又凉,和他身体里的热度搅在一起。他咬紧下唇,却仍有破碎的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啊、嗯……」
周福安没有动,只是看着他。但沉玉能感觉得到,今天跟以往不同。周福安的手指在发抖,颤得厉害。玉势在沉玉体内进出几次之后,周福安的右手力不从心地垂了下去,只靠沉玉自己的动作维持着抽送。
「继续……不许停……」周福安喘得又急又重,胸口起伏着,眼珠子死死向上翻,像是随时要背过气去。
沉玉不敢停,腰臀起伏得越来越快,汗顺着脊沟往下淌。他觉得自己像在跟一具正在朽坏的尸体交合,每一次起落都沾着腐朽的气味。忽然,周福安的手彻底脱力,玉势从沉玉穴内滑出,噹啷一声坠在地上。周福安整个人沉沉瘫回枕上,只有下身还在小幅度地挺动,嘴唇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口水顺着歪斜的嘴角流下,把前襟浸湿了一大片。
沉玉停下来,跪坐在他腰上喘着粗气,低头对上週福安那双正在涣散的眼睛。他知道这一刻恐怕躲不过了。他伸手端过药碗,碗里只剩最后一匙深褐色的药汁,他舀起来,左手捏住周福安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周福安发出一声痰堵般的囈语,沉玉听不真切,只顾将药匙倾入他唇间。
药汤从周福安歪斜的嘴角溢出少许,顺着脖颈往下淌,但终究咽下去了。周福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忽然用力抓住了沉玉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像是回光返照。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几不成调。
「你终究……是我的……」
声音像从地底深处冒出来的,带着几十年深宫里积攒的执念。话音落下,那双盯着沉玉的眼睛慢慢失了焦,手指一根一根松开,整个人沉进被褥里,再没了声息。
沉玉维持着跨坐的姿势又待了一刻,才慢慢将腿移开。他双腿发软,下床时几乎站不稳。他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玉势,用被角擦去上面的秽物,搁回几上。然后他伸出手,合上了周福安的眼睛。
指尖触到那松弛的眼皮时,沉玉没有抖。直到他穿好裤子、端着空碗走出门外,站在灰白色的廊下,手才开始发抖。
他抬头望了望天色,云层压得很低,透不出一丝日头。他站着,心想:这是最后一碗了。四年了,这个把他从十六岁起就逐步揉碎的人,终于死了。
可他一点轻松都感觉不到。他只觉着自己的后穴里空荡荡的,像那根拔出去的玉势带走了他身体最后一点温度。廊下的风吹过来,他打了个冷颤,迈步往回走。碗底残留的药渍乾涸成一道浅浅的印子,像他心里那条血淋淋的口子,怎么也洗不净。
入夜后,沉玉被传入寝宫。他换了那件绣玉兰的云锦太监服,端着託盘进去时,皇帝已经换了寝衣,斜倚在贵妃榻上看摺子,眉宇间没什么情绪。沉玉放下茶盏,躬身退到一旁。
「过来。」皇帝放下摺子,抬起眼看他。
沉玉低着头走过去,还未及行礼,就被皇帝扣住手腕,一把拉上了龙床。他整个身子陷进锦被里,没来得及撑起身,后背就贴上了皇帝滚烫的胸膛。寝衣的系带被扯开,灼热的阳物从后面抵进沉玉的股缝,粗长而硬挺。
「身子怎么这么凉?」皇帝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后,语气寻常得像在问他今日吃了什么。可下面那根东西已经不由分说地往里顶,龟头挤开尚带着昨晚调教后软热的穴口,一寸一寸推进深处。
「啊……!」沉玉整个人弓起身子,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被。皇帝的进入向来不疾不徐,今日却格外强硬,才进去就将他的臀用力掰开,狠狠一顶,直插到肠壁深处。沉玉跪趴在床上,上半身陷进褥子里,只撅着臀承受那一下重过一下的抽送。「陛、陛下……啊、太深了……」
「深点才好。」皇帝抓着他的腰,将他拖得离自己更近,腰胯发力,次次顶进最里头。囊袋拍在沉玉臀肉上,发出响亮的水声。沉玉的后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肠液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他的腿根弄得黏腻一片。「你今日魂不守舍,朕一进来就知道。既然到了这儿,就把那些事都丢出去。」
话里像有深意,可皇帝不等他应声,又一挺身,龟头重重碾过肠壁内里最敏感的那处凸起。沉玉再也绷不住,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喉间溢出来:「啊、不行……那里、那里……」
「就是这里。」皇帝低低重复,动作越发狠戾,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那块软肉上。沉玉双腿发软,若不是被皇帝掐着腰,整个人早已瘫进被子里。他的玉茎依然软垂在身前,可铃口已经湿了,腺液顺着茎身往下淌,在锦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脑子里忽然不受控地浮现出很多年前的情景。那时他刚进宫,被周福安叫去净房,颤抖着褪下裤子,任由那双枯瘦的手在他身上四处揉捏。他记得自己当时哭了,求周福安放过他,可周福安只是笑着,说他这身子生来就是给人玩的。那之后便是无休无止的开发,银夹、银棒、玉势,后来是萧沉渊,是皇帝,是太子,是纪太医。每一张脸在他脑海里交替闪现,周福安却永远在暗处,用那双阴沉的眼睛注视着他被操弄到失神的样子。
而此刻,这个人死了。他明明死了。可他留在沉玉身上的东西却像活物一般,在皇帝每一次抽送中愈发清晰。
沉玉前端剧烈地颤了颤,一道稀薄的浊白射出来,落在身下的锦被上,又断断续续淌下来,打湿了一片。「啊——射、射了……」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停痉挛,后穴狠狠绞住皇帝的阳物。他洩了第一次。
皇帝低喘一声,被那阵绞紧夹得后脊发麻,挺腰更猛地操了进去,连续十几下都撞在沉玉最受不住的深处。「又去了?朕还没射,你就先洩了。」他俯身咬住沉玉的后颈,将他整个人压进被褥里,然后直起上身,抓着他的腰把他翻转过来,让两人正面相交。沉玉双腿大张,韧带被扯得生疼,还没从前一波高潮里缓过神,皇帝的阳物又深深顶了进来。
「啊、不要……等、等等……」他求救似的攀住皇帝的肩膀,可神智早已涣散,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将皇帝肩后抓出几道指痕。
「等不得,是你自己夹得这么紧。」皇帝嗓音里染了情欲,粗热的呼吸全扑在沉玉耳侧。他託着沉玉的臀,将他整个人离床抱在半空,由下往上地顶弄,每一下都操得沉玉惊呼出声。每被顶一下,他身前那根软垂的玉茎就跟着晃动,铃口渗出的腺液滴滴答答地甩落下来,小腹上早已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顺着腹股沟的凹陷往下淌,连两人的小腹之间都牵出细细的银丝。
「啊、啊……陛下……我不行了……真的、不行……嗯啊……」沉玉被操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混着哭腔的呻吟黏在嗓子里,尾音高高扬起又狠狠摔落。他的后穴里外都湿得透了,穴口红艳艳地含着那根巨物,吞吐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不行也得受着。」皇帝吻住他的颈侧,动作却没有半分收歛,反而更猛烈了。沉玉被他抱在半空操了半晌,下腹突然一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地从铃口喷出,竟在极端刺激下洩了第二次,浊白的精液混着腺液滴落在两人之间。他仰着脖子,眼睛失了焦,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在胸腔里的呻吟,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
皇帝趁着他高潮时那样要命的紧缩,狠狠抽送数十下,将一股滚烫的热液射进沉玉最深处。「唔……夹紧……朕的都给你……」他闷哼着抵在里头不动,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灌了进去,才慢慢退出。浊白的浆液从尚未合拢的穴口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滑,弄脏了锦被。
皇帝没有叫人进来收拾,只拉过一床乾净的薄衾盖在沉玉身上,然后躺下,将他捞进怀里。沉玉蜷缩在皇帝臂弯里,背贴着那具温热的胸膛,却觉得冷极了。皇帝的手环在他腰上,呼吸渐渐平稳。他方才激烈的情事后竟就着这个姿势睡了过去,那根半软下去的阳物仍抵在沉玉臀缝间,带着两人交合后的馀温。
沉玉却睡不着。他睁着眼睛望向帐顶,帐子上绣的云纹在烛火里明明灭灭,像是流动的水。刚才被皇帝操到高潮的馀韵还在他尾椎深处震颤,后穴里热液流动,填满了皇帝留下的东西。他忽然又想起周福安临死前说的那句话,歪斜的嘴角、涣散的眼睛,和那双枯瘦到最后仍不放开他的手。
眼泪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滑落,渗进鬓发里,没发出半点声响。他没有动,也没有去擦。直到蜡烛燃尽,帐内彻底陷入黑暗,他才慢慢闭上眼睛。
明日不必再去端药了。可他也知道,周福安留在他身上的东西,不会随着那一碗药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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