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团队全部注入,甩开老体系单干,并由他直管;第二,宣布与昭华引达成正式战略合作,共同注册联名品牌,首批新品将在全国一线商圈同步铺柜。
秦昭昭的昭华引从一个胡同里的小工作室,第一次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公司壳子。
至此圈内人才纷纷反应过来,这是周宴清在给自己铸一座谁也动不了的堡垒。
至衡可以没有他,但至衡香氛这条千亿赛道他志在必得。
二月底,秦家遗产纠纷案与钱永昌案串并审理,正式开庭。
薛晓京作为秦昭昭的诉讼代理人,在法庭上条理清晰地一条条举证。
陆长庚以证人身份出庭,把当年亲眼看见秦世荣撕毁遗嘱、威胁隐瞒的经过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旁听席上坐满了人,小葵陪着秦昭昭坐在一起,紧紧握着她的手,给她加油鼓劲。
庭审进行到最关键的环节,薛晓京向法庭提交了那份从香谱夹层中提取的遗嘱。
司法鉴定报告当庭宣读:遗嘱纸张年代吻合,笔迹与秦老爷子生前书信样本一致,内容明确载明,老宅以及桂花林由秦昭昭一人继承。
被告席上的秦世荣忽然瘫软在椅子上。
证据确凿,他再无从辩驳,当庭认罪。
秦昭昭眼含热泪,却始终没有落下来。小葵反倒在她身边哭的稀里哗啦。
庭审结束后,族长带着几位族人走到秦昭昭面前。
老人躬着身子,老泪纵横,恳求道:“昭昭,回家吧,秦家需要你,桂花林也需要你,族里不能没有个主心骨。”
“以前是族里对不住你,请你,给我们一个补偿的机会。”
……
周宴清一直站在法庭外的走廊上,没有上前打扰。
他就安安静静地等着。
直到所有的人都散了,他才慢慢走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轻声说:“恭喜。”
秦昭昭抬头看他,哑声说:“阿宴,刚才族长爷爷说,想让我回苏州,接手桂花林。”
“嗯。”他替她把被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语气平淡,“你怎么想的?”
“我说……我考虑一下。”她低着头,眼神有些躲闪。不等他开口,她先一步抓紧他的手,“现在昭华引发展很快,我需要做的事也很多,等过阵子进了商场,鼓楼这边我打算不再对外营业了。不是说关店,我是、是想把它升级成品牌纪念店,保留原貌,不再做日常销售。”
“我想……我可能会、会回去一阵子,把秦家的事好好收个尾,把桂花林重新打理起来。等一切都理顺了,我才能更好地回来。”
周宴清安静地听着,眼眶忽然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这间小店,是他亲手帮她守过的地方,也是他们重新走到一起的地方。
他想起无数个下午,他赖在昭华引的堂屋里,看她趴在柜台后面记账本。
他想起那些一起筛香粉的午后,她穿着围裙站在操作台前,他抱着她的腰赖在她身后故意捣乱。
还有那些傍晚,院子里飘着桂花乌龙的香气,毛球在院子里追着自己的尾巴跑,多宝在池子里慢悠悠地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