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母为后绿帽同人
原作中有不少可供绿帽改编的情节,所以写下绿帽改编。 故事情节和人物出场次序会稍微改动,敬请留意。 建议先看原作,否则可能会不知所云!
「咚咚咚……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吵醒了屋中的张老头和他的媳妇。「什么人呐?大半夜吵什么吵?」张老头骂了一句,可门外的敲门声始终是响个不停,张老头只得在老婆子一声的「赶紧去看看」的推搡之中,揉着朦胧睡眼,起身来到了门口,叫嚷道:「来啦来啦,别敲啦!」敲门声果真没了,张老头便打开了房门,扑面而来的是一阵很香的气味,比老婆子香多了,可是他却看不到半个人影,唯有门口放着一个遗弃的婴儿,远处传来了阵阵叫骂声:「那淫妇在那里,我们快追!」便见远处的屋舍树林火光四起。张老头被这副情景吓坏了,本来想着赶紧关门了事,可低头一看,那裹着婴孩的布衣里竟是放着一叠金票子和几件金银,张老头当时便看呆了,连忙将婴孩抱入了屋中。
「哼~哼~哼~」我一面哼着歌,一面走进离住家步行约20分钟的公园这座公园白天时总是很多人,是居民们聊天、散步、聚会的好地方公园裡也有为数不少的游乐设施,因此常见到许多小孩子前来游玩但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一点,公园裡自然是一个人也没有的我走向公园的凉亭,准备在这裡进行我今晚的「计画」
俗话说的好,正所谓“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捡尸这回事其实说白了,也是半推半就的。女人自己不想被搞的话,又何必在男人面前买醉呢。 其实乱伦这回事情,也是要讲究机缘的。根据调查其实有不少乱伦是发生在醉酒之后的,而我要讲的就是我和亲生姐姐之间的乱伦故事。想不到我的第次居然是给了亲生姐姐,而第次乱伦关系,就是在偶然的情况下“捡”回来的,而第个被我“捡尸”的女人,就是我唯的亲生姐姐。 我的名字叫程俊峰,2000年出生,我姐姐叫程思敏,1998年出生。我姐姐的性格是很外向的那种,自从进入青春期之后,她的性情开始变得挺风骚的。 姐姐她长得不算太漂亮,但也绝对有几分姿色。而她的身材和她的性情样,长得都蛮风骚的。168cm的身高也不算矮,平时都扎着头马尾发型,这样凸显得她的身材更加高挑。另外姐姐她还有点轻度近视,平时总是戴着副粉红色的金属边框眼镜,戴眼镜的时候看起来还挺斯文的。可能是因为姐姐的影响,我最喜欢的也是姐姐这样类型的女生。
[女主穿越、物恋]我的前男友,是国家级研究单位的研究员。不过他具体在研究什么,我并不清楚。跟他分手已经快两年了,至今我仍忘不了他。所谓新的不来,旧的不走。之所以无法忘掉他,大概是还没找到新的情人的缘故吧。不过我很难找到合适的男人。是外表出问题了吗?应该不是。根据前男友的描述,我那大大又弯弯的双眼很能勾魂。我那丰腴又微噘的双唇,看了就想把……放进去。嗯,有点不太文雅就不细说了。总之,他说我是性感欲女的典型。都不用开口说话,光凭外貌就有很多男人会上钩。是个性出问题了吗?应该也不是。前男友说我柔情似水,在一起的时候对他是呵护得无微不至,比他妈妈还像他妈妈。这样天生关爱他人的性格,自然散发出的母爱,会让身旁的男性友人自动投怀送抱的……呃?好像反掉了。总之,我的异性缘、桃花运应该不差就是了。
【原创投稿】深夜十点五十分,男人正跪坐在床上,等待着一个女孩的出现。那女孩是幽灵,叫做千幽。男人认识千幽很久了,她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孩。以往,她总是穿着那可爱而色气的黑色低胸连衣裙,头戴着鲜艳美丽的彼岸花,踩着黑丝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和她不经意的四目相对,总是会让喜悦的情绪在两人胸口传递。千幽会亲切地叫自己“阳间人”,会和自己一起打游戏,会在自己失落的时候安慰自己,会每天都和自己说早安晚安,会戴上猫耳和自己一起去约会。而如今,男人已经好久没看到千幽了,这还得从不久前说起。
主人公少亭是一个书生,落魄为强盗,开场中几乎不惹人注意,是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家伙,偶然的机遇,与江湖名门中的如月碰撞,开启新命运的篇章。这篇文章中,我们会看到义气这两个字,不仅仅是名门正派的专利,黑道,强盗中不起眼的角色,都有为自己的朋友出生入死的义气,哪怕这个角色多么弱,多么好色,自己的朋友被害,会想方设法报仇,这跟以往的情色小说中,强盗都是懦夫的形象,有鲜明的不同。淫缚江湖,是一个SM捆绑类小说,很多场面都有激情的捆绑,而这些场面的安排,作者也下了很大工夫,让清理上合理,并把每个美女的表现都区别开来。比如在捆绑中,有仇恨的捆绑,温情的捆绑,浪漫的捆绑,不一而足。
躺在细软的沙滩上,一个人静静的享受着醉人的海风。黑翼乖巧的卧伏在我的身旁,任我轻轻的抚摸着它那光滑的羽毛。恐怕任谁看到这样的情景也不会想到它就是三年前在我头顶上空盘旋咆哮着要把我生吞活剥的那只凶禽。嘿嘿,在被我略施小计捉住之后,才经过十几轮的拆骨接骨,它就乖乖的臣服于我了。师傅说,这只大鸟不是普通的大鸟,它是金雕和雪鹰杂交的后代,若是调教得好的话,其威力足以令一流高手顷刻毙命,实在是百年难得一遇,没想到却被你小子给这样暴殄天物。不过我却不以为然,既然要征服,当然要用点手段了。唉,其实我也知道,像我这样千年难得一遇的天纵奇才,再加上足以令潘安羞愧得自杀一百次的英姿玉面,是没有理由不被天下人嫉妒的,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居然连师傅这样牙都快要掉完了的糟老头都不能免俗,真是天道不公!
夏日的热浪堪堪消去,神州大地也换上了一身金黄的衣裳,人们在最后的蝉鸣声中暂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准备迎接金秋佳节。我是休伯利安号的舰长,今次回到神州,不过是为了和家人团聚而已。怀着忐忑而又喜悦的心情,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小镇的空气,草木的味道,泥土的味道,无污染的空气,携带着桂花的甘香一齐涌来,真是令人怀念的味道啊……久违了,我的家乡。细细回想,即使有再多的隔膜与代沟,那也是我无可替代的家人啊,在外面流浪了那么久,也该回家看看了……
啪~啪~啪~港口基地,指挥官房间里,一团雪白的淫肉正在上下跳动着。「要……要加油哦……我亲爱的指挥官大人~」赤裸着身体的高雄此刻正被指挥官坐在身上,用自己的淫穴套弄着指挥官的娇小肉棒。唔,准确来说,是指挥官在卖力耕耘着。一米七的高雄在舰娘当中算不得身姿挺拔,但是面对只有明明已经成年,却只有一米六不到的指挥官时,她确实颇有些大姐姐的风范。外加高雄那在肉欲影响下,日益丰满的肉体,此刻房间里的性爱交寰,颇有些小马拉大车的既视感。
从得知罗德岛博士的真实身份是与自己同族的小男孩之后,拉普兰德就始终在寻找突袭得手的最佳时机。方才结束过一场战斗后,男孩在浴室内放好热水,本想安静缩在温泉浴缸内,清清爽爽洗去一身疲惫,然而当他将身上冲干净,转身还没抬脚跨进浴池里,却就看到一个半裸的白狼女赫然站在了鱼缸内,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鹊巢鸠占。她苍白的两颊浮泛着红晕,灰白的狼尾左右摇摆着哗啦啦地搅动着齐臀的水面,那双暗灰色的眼瞳静寂而贪婪,审视猎物地盯住着他的肉体,正摆弄着他刚刚放进鱼缸内不久的小黄鸭,嘴角勾起那抹标志性的魅邪而危险的笑容。
维多利亚东南地区的某郡。深池的战士们们正依托各种防御工事抵御着驻军潮水般的进攻。源石炸弹凌空爆炸,千万颗碎片带着死亡的气息凌空飞下,通过伤口将矿石病的永世诅咒刻入士兵们的血脉。躲在沙袋后的术士无需瞄准目标,只用对准前方释放一轮又一轮的强力法术,让冰霜与火焰在人群中炸出美丽但又血腥的花朵。诡异造型的石像缓慢而又坚决地在战场上行走,普通的弩箭无法扎进他们石化的皮肤,但这些异形造物的每一次挥臂,都能带走一名驻军的生命。即使用炮火与法术击碎他们的躯体,碎裂的石块也能在短暂的沉寂后再度聚合,甚至会长出翅膀将这些可怖的怪物送上天空,让他们把主人的怒火尽情宣泄在敌人身上!
四处都是无垠的黑暗,似乎在坠落,可是无法感觉到速度的流逝。我想要挣扎,可是身体传来浓重的滞涩感。…………身后传来软绵的触感,仿佛落入水中一般,或是粘稠的黑暗将我包围。面前的黑暗凝结成了光滑的镜面,隐隐倒映着我的模样。啪嗒,啪嗒,水滴落在镜面上,娟娟向下。下,哪里是下方?是方向感丢失了吗?
夏末来了,彷彿连潮鸣也变得有些慵懒。房间裡空调像是坏掉一样没有带来凉爽的感觉,彼此用力拥抱时还能感觉到肌肤上传来微微湿润的汗水,指挥官只觉得被女孩亲吻时感受到的压迫感有些强,那倔强地主动去伸出舌头与男人纠缠在一起,不服输地主动抱住,甚至将男人压在牆边。「哈啊……」彼此的舌头纠缠同时,让巴尔也感觉到男人熟练地抚摸着自己的腰际与臀部,虽然有些敏感于对方的躁进,但是当那熟练地抚弄自己身体,温暖的气息静静地把原本紧绷的肌肤给抚摸着放鬆下来,彷彿一切都是这般熟练亲暱。